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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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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记住名字了?”夏竹晟惊道。

屈玉覃道:“谁像你是个笨蛋。”他又问:“屈飞雁为什么陪着一起去?”

“不知道。”夏竹晟忽然凑过去,贴在屈玉覃耳根说:“我看屈飞雁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也就能在别人面前装装高冷,他这种小手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不就是想引起咱们的注意?”

“他要引起你的注意干什么?”屈玉覃低眉。

夏竹晟清了清嗓子,略带得瑟说:“可能觉得从小到大做了太多对不起我的事,祈求获得我的原谅吧。”刚说罢,她一个脚下没收住,侧滑从山头小道飞跃了下去,这动作惹得屈玉覃一惊,连忙伸手去捞。

“夏竹晟,你能不能靠点谱,我是欠你的吗!”

前脚捞住一个瘟神,后脚屈玉覃又在厕所遇上一个,他觉得自己的额角的神经在跳。

“干什么?”他盯着眼前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人,忍不住撇开视线,“发神经呢,别说一会没见,你太想我了。”

曾可莘立即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别面无表情说这话,听得我瘆人。”说着,他伸手将屈玉覃嘴边的拉链拽了下来,“考试装什么逼。”

“你也可以装。”屈玉覃说罢,一伸手,“哗”得将曾可莘夹克拉链一把拉到了顶头。

“哎哎,夹到我了……疼。”吃痛间,他忽然笑出声,“屈玉覃,你嗓子咋了?这么搞笑哈哈,难怪说话声音这么低,我都说了不要每天在外头浪到十二点多再回来吧,留我一人独守空房,难免遭报应。”

屈玉覃拽紧拉链的手,又往上提了提。

“疼,疼,好疼,你松手。”

“你有嘴毛才疼。”

“操,你身上不长毛?”曾可莘说着,幽怨地拉下拉链,随即又迅速扯了扯屈玉覃的袖口,扭头说:“欸,你说他们公办部行不行?放个水还要拿本书看,排队的时间能看些啥,别再把自己的宝贝兄弟给憋坏了。”

“他们行不行我不知道,你每天虚得要死,我看你是不怎么……”

“你看你看。”曾可莘显然不在听,扯住屈玉覃憋,笑道:“我滴妈,你看见没,那个男的尿书上了,让他装。”

屈玉覃看着他,“好笑吗?”

“不好笑吗?”曾可莘说。

“少说话。”

“屈玉覃,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素质了?”曾可莘继续笑,笑着笑着,看了眼机械手表,“完了完了,还有十分钟开考。喂,前面的,搞快点。”

这头说罢,正对的隔间突然打开,曾可莘被吓了一跳。

熟悉的红色晃过视线,屈玉覃一愣,无意间说:“要不你去坑里上。”

“啥?”曾可莘欲言又止,生怕别人听见,小声道:“我可没这习惯,你不要信口雌黄。”

屈玉覃没回应,目光继续跟着那抹红色。

红衣服没发现自己,只是闷头走向水池,洗手,甩水,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你认识那人?”曾可莘问。

“见过,我弟班的。”

“学霸啊,还和我们一个考场。”曾可莘手肘顶了顶屈玉覃,“帮我问问他坐哪个位置,离我近的话等会让我参谋参谋”

屈玉覃觑了他一眼,“少说话就憋住了,下面的水不需要从上面喷出来。”

“我去!你要不要这么恶心!”

公办部的厕所确实要比民办部小,曾可莘着急,找了个初中同学临时插了个队。屈玉覃不紧不慢排在最后,等从厕所出来时,寒风从头顶灌到脚底,身上彻底不暖了。

嗓子好痛。

他咽了几次口水,愈发觉得困。

期中考和普通月考不同,需要打乱整个年级的顺序,然后随机分配考场和座位。公办部的教室和民办部一样大,但因为后边堆了太多书,所以显得格外拥挤。屈玉覃嫌闷,趁着没打铃靠在栏杆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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