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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入疆土(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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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蝴蝶点水,却带着燎原的火星。

朱棣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你竟敢?”

晚棠微微后退半分,仰着脸看他,眼中雾气氤氲,脸颊绯红,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天真的、却又分明是挑衅的疑惑:“陛下不喜欢吗?可棠儿看陛下……是高兴的呀。”

她伸出未被握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方才因情绪激动、下意识摩挲过她后颈的位置。“陛下高兴的时候,都会……这样摸着棠儿的后颈。”

朱棣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瞬间完成了蜕变的女子,明艳,大胆,狡猾,却又将最脆弱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他掌下。她在引诱他,也在试探他,更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向他臣服。

半晌,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欲望、征服、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取悦了的畅快笑意。那笑意冲淡了他眼底最后的冰冷,却让那簇黑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抬起另一只手,如她所言,再次抚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着占有意味地、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若锦衣卫查实,司织坊一应管事、绣娘,确系无辜,不知情,”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滚出来,“朕可以开恩,不咎其罪,放她们出宫,去民间传播技艺,也算……不枉费你一番‘求情’。”

晚棠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璀璨夺目,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让步和承诺。

狂喜之下,她忘了“规矩”,再次踮起脚,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用力地、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一种近乎感恩的炽热。

朱棣先是一顿,随即,那一直被强行压抑的火焰,彻底冲破了牢笼。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重重地、近乎凶狠地回吻过去,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占和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方才所有的算计、引诱、胆大包天,连同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晚棠几乎窒息,软倒在他怀里,他才喘息着放开。

“胆子不小,”他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暗沉如夜,“谁许你碰龙体的?嗯?”

晚棠伏在他胸前,气息不稳,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得逞后的狡黠和娇憨:“陛下许的。”

“朕许的?”他挑眉,手指仍流连在她敏感的颈后。

“陛下摸棠儿的后脖颈,就是高兴。”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依赖和讨好,“陛下高兴了,棠儿……自然也高兴。陛下,不生棠儿的气了,好不好嘛?”

她拉长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小女孩撒娇般的甜腻,却分明是淬了蜜的钩子。

朱棣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才那点因她“算计”而起的最后一丝不悦,也终于在她这全然依赖、撒娇讨饶的姿态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亟待宣泄的欲望,和一种“此物终归我所有”的餍足。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眸色更深,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着灼人的温度。

晚棠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知道火候已到。她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馥郁的香气,轻轻呵出,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陛下,臣妾……还想再求个恩典。”

朱棣手臂一紧,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警告:“莫要得寸进尺。”

晚棠非但不怕,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她更贴近了些,几乎是咬着耳朵,用气声说:

“臣妾好久……没回乾清宫了。今晚,能不能留下来……伺候陛下呀?”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赤裸裸的邀请。

朱棣呼吸一滞,随即,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畅快,和一种猎物终于彻底落入网中的餍足。

“准了。”

他不再多言,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打横抱起。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那身明艳的红衣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旖旎的弧线。

朱棣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后殿的寝宫,再未回头看一眼身后那幅象征着无上权力与疆域的巨幅舆图。

烛火依旧明亮,静静地照耀着那丝线织就的万里山河,只是江山的主人,此刻怀中已有更鲜活、更炙热的“疆土”,亟待征服与巡幸。

舆图之上,一片静默。唯有光影流转,仿佛在无声地见证,这深宫之中,又一场以身心为注、以情爱为刃的征伐,于今夜,正式拉开了帷幕。

焚情之焰,已被彻底点燃。

要么一同焚尽,要么,浴火成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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