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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成帝王恍然大悟了遗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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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姨寻来时,我正打点包袱,问起云顾雁,便说他人在洗漱。吴姨骂了两句,道:“洗洗洗,就会干些莫名其妙的事。谁家好人出逃还要洗漱的。”

“那谁家好人出逃还要打账的?”云顾雁刚转身出来便反驳道。

“我那是正经事,这么多人指望着我过活。我不安排,岂不是罪孽?”

“那我这也是正经事了,解南同我一路逃,我若是腌臜人,不就是丢官家脸面?”

“油腔滑调。”

“强词夺理。”

“蛮不讲理。”

“目中无人。”

吴姨同云顾雁吵了一会儿,也就罢了。毕竟再磨磨蹭蹭,不定就留在此处了,于是也就上路,打算出逃。走了好一阵,便看见光亮,云顾雁往前探去,于是退下了。吴姨纳闷,往前探去,于是也退下了。两人对视一番,似有千言万语。

我纳罕,往前探去,迎面撞见数十个军士跪在地上,于是也就退下,与吴姨,思故面面相觑。

“呃。。。”

“殿下,这是您的亲兵?”

“啊,我吗?我不知道啊。”

可,外面那军士是的确跪下的,又不像是没见到我的模样。于是小心翼翼地跟着吴姨往外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些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们是。。。”

来不及反应,便从中走出一人,取出一匣子,打开来就是一件袍子。那人轻手轻脚地捧起袍子,毕恭毕敬地披在我身上,诚惶诚恐地喊道:“我等受将军令特迎陛下回京!”

啊?!我,陛下?!不成体统,不可思议,有悖人伦,大逆不道。皇兄还在龙椅上坐着,哪里来的陛下?乱臣贼子,营私结党,包藏祸心,难道是想造反?!

“你们莫不是认错了?我皇兄如今已在京城,哪里还有陛下?”

“我等只是依将军令,说至此地特来迎陛下,至于陛下为谁,我等不知。”

我扭头看向云顾雁,云顾雁摸了摸鼻子,竟不说话。又看向吴姨,她也无言,只是看着我,又好像看别的什么。

“思故。”

“。。。。。。解南啊,这个,哎。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的。”

“吴姨?”

“陛下,回京罢。”

我并非不知道这声陛下意味什么,然而我不信,或是不敢信。于是还是问思故道:“可是,我这病不打紧吗?”

“我之前说,等你能回去时,病也就好了。如今,也该是好了?可,可张老先生没。。。算了,你走吧,陛下。”

我不信,我便质问起将领来,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陛下?!你们凭什么带我走!”

那人只好拿出两块玉佩来,一块是我很久前典给守城将士的,另一块是皇兄的,两块玉佩合则为一,世间独有。哈,玉佩可解倒悬之急,哪里的话?解了什么急,怎么就这样突然?

“将军嘱托我等,定要到了京城再交付给陛下。如今陛下要求,也就只好先给陛下了。”

“尚德老先生呢?我要见他,非是先生来,我如何也不走!”

数人面面相觑,沉默许久,那人方道:“张老先生卒了的。自将军从京城赶赴边疆时就自戕了。”

。。。

。。。

“解南,走吧。京城需要你的。”

“思故,就在今天,你才劝我莫参朝事,也就在今天,你又劝我回京。哥哥在京城已是极好,我若去了是为难哥哥,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我。。。我,我劝不了!你自己劝!”云顾雁忽地与吴姨喊道:“本就是的,我如何劝?非叫人家众叛亲离?非是连你也要逼他?!我劝不了,他一喊哥哥,我心里就发酸,我,我。。。”云顾雁摔了包袱,径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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