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请愿定论(第10页)
“等一下。”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抬起来一点。”
我停下动作。
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侧,示意我把臀部稍微抬离地面。
我用手肘撑住榻榻米,将胯部微微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让下体离开草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
她的手指很小心,避开了直接触碰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是将一块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凉意的东西塞到了我的下体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软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软的棉絮,表面光滑而凉爽。
它恰好垫在我的阴茎下方,把我最敏感的部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粗糙的草席,而是陷进那片柔软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胯部放下来。
阴茎重新压下去,但这次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软垫柔软而光滑,温柔地托着它。
皱巴巴的草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近乎液态的触感,贴着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勃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滑的触感,反而让阴茎更加敏感,更加硬挺。
我能感觉到它在软垫上轻轻地搏动,一下一下,和我的心跳同步。
“就这样,别动。”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全身放松。手臂放松,腿放松,腰也放松。不需要保持什么姿势,只要让自己沉进榻榻米里就行。只有一点--如果下面压得难受,就稍微调整一下,不要硬撑。”
她没有说“阴茎”,只是用“下面”轻轻带过,语气依旧平静。
我照她的话做了--手臂不再绷紧,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在掌心又松开;腿部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脚踝不再僵硬,脚趾也不再用力蜷着。
我把脸侧着埋在榻榻米上,能感觉到草席粗糙的纹理贴着颧骨和下巴,能闻到草茎被压弯后散发出来的干燥清香。
呼吸慢慢放缓,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但与此同时,阴茎在丝绸软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到那个部位,让我时刻感知着它的硬度和温度。
我就那样静静地趴着,脸埋在榻榻米上,四肢松弛地摊开,整个人像沉入一片温暖的沼泽,慢慢陷下去,陷进草席干燥的清香和丝绸软垫微凉的触感里。
黑暗是绝对的,眼罩密不透光,连烛火最微弱的光晕都无法渗透进来,视野里只剩一片均匀的、没有边际的黑色。
但这份黑暗并不让人恐惧--恰恰相反,它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我裹住了,把所有尖锐的、紧张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呼吸和心跳,还有草茎被压弯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凌音开口了。
“海翔,”
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平静到近乎仪式感的语调,而是一种更轻的、更慢的声音。
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那层薄薄的颤抖。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趴着,静静享受就好了。”
接下来又是片刻安宁,然后她又开口了,后半句话比前半句更轻,更柔。
“我帮你……”
她没有说完,或者说,她说不下去了。
“……嗯。”我回答道,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蜡烛还在燃烧,偶尔爆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隔壁阿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声翻书页的沙沙响,然后是他起身的动静--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一响,脚步踩在草席上很轻很慢,他大概正走到书桌前放杯子,又或者只是换个姿势继续看书,谁知道呢。
我在眼罩的黑暗里等着。
起初还能感知到自己身体的轮廓--肩膀的位置、手臂摆放的角度、脚踝互相碰触时冰凉的触感、阴茎在丝绸软垫上每一次微小搏动带来的触感回馈。
但渐渐地,这些感知开始模糊、松弛、溶解。
黑暗不是空的,它是满的,满得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温水,把我整个人泡在其中,让意识变得缓慢而黏稠,让时间变成一种不确定的东西。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