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请愿定论(第9页)
此刻我的反应,只是身体在做出某种从未有过的举动之前,本能地一种顿挫感罢了。
我站起身,手指勾住腰间那条白色浴巾松松打结的位置,轻轻一拉。
浴巾从我腰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榻榻米上。
我就这样赤裸地站在凌音面前。
烛火在茶几上跳跃,橙黄色的光落在我的肩膀、胸口、小腹上,落在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茎上--它的硬度比刚才在浴室里清洗时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颜色比平时深,是那种充血的、微微发紫的红。
棒身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向跪坐在我对面的凌音。
这是我的阴茎第一次--在我清醒的、自主的记忆里--呈现在凌音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赤身裸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跪坐在原地,烛火在她褐色的瞳孔里跳动。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下去,很慢,很稳,掠过我的胸口,掠过我的小腹,然后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睫毛以比平时快得多的频率连续颤动了好几下,就像蝴蝶扇动翅膀,完全不受控制。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接着,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泛着极淡的粉色。
“这个,”她从木托盘旁边拿起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戴上。”
那是一个眼罩。
材质是黑色的丝绸,边缘缝着同样黑色的松紧带,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棉绒。
它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被人仔细挑选、妥善保存的物件,丝绸表面没有任何褶皱或灰尘。
我点点头,接过眼罩。
虽然没有人说明,但我知道--仪式正式开始了。
我把眼罩套上头顶,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的位置,直到那片厚实的黑色丝绸完全覆盖住我的双眼。
光线一瞬间消失了。
刚才还充盈在我视野里的烛火、凌音的脸、白色的墙壁、茶几上那四盏蜡烛,全部被一种绝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取代。
眼罩的边缘贴合得很紧密,鼻梁两侧和颧骨下方的间隙很小,小到连烛光都无法穿透。
“趴下。”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这层黑暗放大了,直接落进我的耳朵深处。
“趴在榻榻米上,面朝地板。”
我照做了。
双手撑着地面,慢慢俯下身,膝盖从床沿滑到榻榻米上,胸口贴着草席,脸颊侧过去贴着冰凉的草茎。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完全平趴在榻榻米上,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伸直并拢,就像一只被展开的、等待检查的标本。
草席的气味很近,带着干燥的植物纤维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气息,混着榻榻米陈年累月吸附的旧木头味,钻进鼻腔。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微微的问题。
当我完全趴平之后,胯下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被压在了我的身体和榻榻米之间。
草席不算特别硬,但也绝不算软--那种粗糙的、编织紧密的草茎表面,贴着阴茎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微妙的、介于不适与刺激之间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草席细密的纹理压在冠状沟上,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我下意识地稍微挪了挪胯,试图调整一个更舒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