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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我就是规矩新县长一句话三大局长当场滚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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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股廉价烟草混合着陈茶馊掉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几百号人拥挤着,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鸣,像一群围着腐肉的绿头苍蝇。郭立群是进去了,可他留下的那股子散漫风气,还根植在这栋楼的骨子里。多数人斜靠在椅背上,有人甚至将腿架在前面的椅背横杠,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台上那个“泥腿子”身上扫描。“这就是新来的那位?”“街道办提上来的,看着倒像个修锅炉的。”“嘘,小点声,再怎么说也是代县长。”“代?能不能转正还两说呢。”嗤笑声此起彼伏,毫不避讳。这种深入骨髓的傲慢,是怀安县官场最大的特产。廖志远坐在主持位上,脊背挺得像根钢筋。他甚至能闻到林栋身上那股子机油、汗水与尘土混合的酸味。这味道在恒温二十四度的会议室里,刺鼻,且格格不入。他念完冗长的开场白,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显得更有底气。“下面,请县委副书记、代县长林栋同志讲话。”掌声稀稀拉拉。敷衍得像是怕惊扰了谁的午后清梦。林栋没有碰面前的话筒。他直接把那个边角磨得露出帆布的公文包,扔在桌上。“啪。”一声闷响,像是一道休止符,强行终止了所有噪音。林栋站了起来。他没看台下,而是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红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呲。”火苗蹿起,辛辣的烟雾瞬间模糊了他那张粗糙的脸。他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一口一口地抽烟。一秒。五秒。十秒。台下的嗡鸣声渐渐消散,直至万籁俱寂。那些漫不经心的目光,开始变得疑惑,继而转为不安。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脏抽紧。半截烟灰落在桌面上,林栋终于开口。“我看了签到表。”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铁锈的味道。他用指尖弹了弹那张薄薄的纸。“二十八个局委办一把手,实到二十五人。”林栋抬起眼皮,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的温度。“建设局。”“国土局。”“财政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那几个空着的座位。“这三位局长,是死在来开会的路上了吗?”第一句话,就见了血。全场愕然。谁都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泥腿子”,张嘴就是如此粗鄙、如此凶戾的话。廖志远头皮一阵发麻,赶紧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林县长,办公室报备过,张大强、李卫民和王富贵三位同志身体突发不适,正在县医院住院。”声音虽小,前排几双尖耳朵却听得真切,脸上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下马威。欺负新来的,老套路了。“住院?”林栋掐灭了烟头。那用力的拧动,是在碾死一只看不见的臭虫。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真巧啊。”“既然病得连床都下不来,那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组织上,最体恤干部。”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个破旧的公文包。所有人的脖子,都不自觉地伸长了。林栋抽出了一张纸,拍在桌上。一张红头文件。最顶端那行黑体字,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森严——【关于授权林栋同志对怀安县部分干部进行即时免职的特别通知】。文件的正文是打印好的制式文字,大意是鉴于怀安县情况特殊,为整顿吏治,特授权代县长林栋同志,对玩忽职守、对抗组织的副处级以下干部,予以免职。落款是那个鲜红如血的【中原省委组织部】公章!经信局的一位局长,是个官场老油条,只一眼,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这是尚方宝剑!是传说中,只有在特殊时期,上级才会下放的“先斩后奏”之权!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林栋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三张崭新的文件——上面所有免职理由和流程都已印好,唯独“被免职人”一栏,留着刺眼的空白。他拔开了笔帽。没有商量,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片刻的停顿。笔尖在第一张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一刻,这细微的摩擦声,在数百人的耳中,无异于铡刀落下的前奏。林栋写完一张,又写一张。他将三张刚刚填好的免职文件举起,正对着台下所有惊骇的面孔。“根据省委组织部特别授权。”“现在,我宣布一项人事调整。”“免去张大强,怀安县建设局局长职务。”“免去李卫民,怀安县国土局局长职务。”“免去王富贵,怀安县财政局局长职务。”他随手将那三张分量万钧的文件拍在桌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即刻生效。”轰!会场炸了。所有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颠覆认知的惊恐。这不合规矩!这根本不合规矩!不走县常委会,不经组织部门考察,甚至连最基本的谈话程序都没有!一位副局长结结巴巴地喊道:“这……这不符合程序!林县长,你不能……”“程序?”林栋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那股在街道办的阴暗角落里压抑了五年的戾气,此刻尽数释放。“怀安县的老百姓被强拆的时候,你们跟他们讲程序了吗?”“无辜的人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你们跟他们讲程序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以前的规矩,是郭立群定的。”“现在。”林栋用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这片地。“我,就是规矩!”那一刻,这个穿着旧西装、满身尘土的中年男人,身上竟透出一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廖志远手里的茶杯盖,“当啷”一声掉在桌上。他看着林栋,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放出来的疯子。不,是一把开了刃、见了血,却唯独没有刀鞘的斧头。……县医院,病房。这里比五星级酒店还奢华。建设局局长张大强扔出一对k,满脸油光:“那个姓林的傻x,现在估计正对着空气念稿子呢,没人搭理他,看他怎么下台!”“哈哈哈,晾他一个礼拜,他就知道在怀安,谁才是爷!”国土局局长李卫民摸着麻将,惬意非凡。手机震动。李卫民不耐烦地接通:“喂?有屁快放!”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李卫民的手剧烈一抖。手里的麻将牌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他的脸迅速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说什么……当场免了?拿着省委组织部的特别授权函?!”病房里的喧嚣瞬间死寂。张大强手里的牌撒了一地。财政局长王富贵正喝着茶,一口水呛进气管,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散会后。廖志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办公室。他反锁上门,手抖得连手机号码都按错了三次。电话终于接通。“楚……楚部长!”廖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栋他疯了!他在全县干部大会上,用省里的授权函当场免了三个局长!下面的人都要造反了!您快管管他吧!”电话那头,一片安静。甚至能听到剪刀修剪植物枝叶的细微声响。“廖志远。”楚风云的声音传来,平淡,冷静,却带着一股穿透电话线的威压。“那份授权,是我给他的。”廖志远瞬间停止了呼吸。“怀安的肉,已经从根上烂了,不用刮骨的刀,怎么去腐生新?”楚风云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记住你的身份。”“林栋是那把杀人的刀,你,就要做那块擦血的布。”“谁敢闹事,把名单记下来,直接交给林栋。”“他不会嫌自己手里的墨水多。”电话挂断。廖志远瘫软在老板椅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哪里是来辅佐新县长的。自己是上了一条杀气腾腾的贼船,还得在旁边帮着递刀子。……傍晚。残阳如血。林栋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县纪委的公告栏前。县府办主任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林……林县长,您刚才说的那个通知……真的要发啊?”主任擦着汗,声音都在发颤。林栋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那种杀伐之后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他眼里的光,却比夕阳更灼人。“发。”林栋吐出烟圈,看着即将被夜色吞没的县委大院。“标题就这么写:《关于责令全县科级以上领导干部进行家庭财产公开申报的紧急通知》。”“时间,明天上午九点,地点,纪委大操场。”林栋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办公室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咱们搞个现场直播。”“让全县的老百姓都来看看,他们这些父母官,到底给自己攒下了多少家底。”“谁不来……”他顿了顿,将烟头弹进黑暗里。“那份免职令上空着的位置,就再加个名字。”办公室主任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这位新来的县长,这是要……掘了整个怀安官场的祖坟啊!:()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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