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逃亡(第3页)
他走到林清月面前,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凉,很软,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雨水淋湿了的小鸟。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她的呼吸贴着他的呼吸。
“没关系,清月。”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个誓言。
“没关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身上有多少痕迹——你都是我心中最完美、最干净的清月。那些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选择,不是你想要变成那样的。你是被逼迫的,被威胁的,被侵犯的。你没有错,你从来没有错过。”
林清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紧紧地抓着,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痕迹。
她的哭声从压抑变成了放纵,从放纵变成了失控,从失控变成了某种让人听了心碎的、像是灵魂都在哭泣的哀鸣。
“牧师兄,你不嫌弃我吗?你不觉得我脏吗?你不后悔回来找我吗?”
“不嫌弃。不觉得。不后悔。”牧凡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
“你是我的清月,永远都是。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这个世界怎么看你——你都是我心中最好的女人。”
他低下头,捧起她的脸,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滑到她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他心动的触感。
“清月,我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从你在城主府的书房里揭开面巾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这份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不会因为距离的阻隔,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痕迹。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感动,有一种让人心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时的脆弱。
“牧师兄,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不会因为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就不要我吗?不会因为那些事情就嫌弃我吗?”
“不会。永远不会。”牧凡的声音很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诺。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前面有多少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爱你。直到永远。”
林清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暖的、像是春日阳光一样的温柔。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种深沉的、热烈的、像是要将彼此都融入自己身体里的吻。
寒潭的水在他们的身边轻轻晃动,水波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撞击着石壁。
潭水之下……林清月那肥美的蜜穴之中,一股不知道是季无情,还是季博晓,还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精液,从子娇嫩宫之中溢了出来,消散在了寒潭之中…………
久久,他们才分开。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着呼吸,心跳交织着心跳。
“牧师兄,带我走。”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玄剑宗,离开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只有你和我,永远在一起。”
“好。”牧凡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个承诺。“我带你走。现在就走。”
那两具尸体,被黑色的火焰覆盖。
火焰没有温度,不热也不冷,在寂静的卧室中静静地燃烧着,将季无情和季博晓的尸体一点一点地吞噬,化为黑色的灰烬。
风吹过,灰烬随风飘散,消失在空气中,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些丹药和符篆,其他的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留,什么都不想带走。
林清月穿上了那套白色的弟子服——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蓝色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她的头发用白玉莲花发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清冷如雪莲的仙子,和以前没有任何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