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2章 重见天日(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鼻梁高挺,侧面看过去像是一座精致的小山峰。

她的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优美,下唇饱满圆润,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中若隐若现,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交叠在一起,在烛光中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她的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她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像是一朵被晨雾包裹的白莲。

她坐在那里,宁静,清雅,如同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不染纤尘,不沾俗世,仿佛世间的一切污浊都与她无关,仿佛那些在黑暗中发生的、淫靡的、放荡的、不堪入目的事情,从来不曾在她身上发生过。

姬明月看着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中清冷如霜的脸,看着她那双专注地阅读着古籍的眼睛,看着她那个宁静的、优雅的、像是在自家书房里看书而不是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的姿态。

她实在难将眼前这个清冷如雪莲的仙子,和那个在地牢中搂着花玉郎的脖子、主动说出“肏我”两个字的淫荡女人联系在一起。

那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浪荡的、淫贱的、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肢、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宁静的、清雅的、在烛光下安静看书的仙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姬明月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又睁开。

不是幻觉,不是做梦,不是她神志不清时产生的错觉。

林清月就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她脑海中那些画面——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双腿缠着花玉郎的腰,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肏我”——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幻觉,不是做梦,不是她神志不清时产生的错觉。

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是两个人?

一个清冷如雪莲,一个放荡如娼妓。

一个高贵如仙子,一个低贱如妓女。

一个让人想要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怕亵渎了她,一个让人想要扑上去、狠狠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发泄所有的欲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水火不容的、像是白天和黑夜一样不可能共存的特质,在林清月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但它们是同一枚硬币,同一个人。

姬明月摇了摇头,不再想了。她看不透这个弟子,从第一天就看不透,到现在依然看不透。也许她永远都看不透。

林清月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来,看向姬明月。

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任何“原来你醒了”的意外。

她早就知道姬明月醒了,从姬明月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奴印在她体内,她的心跳、呼吸、体温、甚至每一次眨眼,都在林清月的感知之中,像是一本打开的书,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页都翻得明明白白。

林清月合上书本,将《魅影香踪》收入储物戒指中。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她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这个动作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在烛光中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伸展,每一根骨骼都在舒展,每一条曲线都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语言。

她整个人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的、最柔软的、最诱人的花蕊。

姬明月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见过很多美女——李若兰年轻时的倾国倾城,玄冰宫女弟子的冰肌玉骨,各宗各派那些被称作“仙子”的女修们。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与生俱来的妩媚。

那种妩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不是后天学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血液里流淌着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目光。

林清月走到姬明月面前,停下脚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她的动作恭敬而端正,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腰弯的幅度,手放的位置,头低的程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刚好符合玄剑宗弟子对师尊的礼仪规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