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剑荡山河(第7页)
她捂着嘴,浪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像银铃在风中摇曳,但那个笑声里的东西——是嘲讽,是得意,是那种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时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
剑无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亲生母亲。李若兰。他的亲生母亲。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若兰的脸——那张成熟美艳的、带着一丝风骚的、每次见到他都会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紫竹峰的厢房,淡紫色的帷幔,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他抱着她汗流浃背。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声音——“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讨教都讨教到师娘的床上来了”“我今天就要代替你的师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
剑无尘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哭,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像是灵魂被撕裂时发出的惨叫。
林清月看着他那张扭曲的、崩溃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她捂着小嘴,浪笑着,笑声在空旷的水库上空回荡,像一首死亡的序曲。
“哦,对了。”她忽然停下笑声,歪着头,看着剑无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无尘师兄好像还不知道吧?”
她凑近他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那个小小的、狼狈不堪的、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自己的倒影。
“你就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宗主大人居然还把你收做亲传弟子放在身边。”
她仰起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很响亮,很放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畅快淋漓。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水库上空回荡,在山谷中回响,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惊起了水中的游鱼。
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残忍,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时的愉悦。
剑无尘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云,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他的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火焰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随时都会熄灭的火星。
他是野种。
他是宗主夫人和山野挑夫苟且生出来的野种。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不是什么玄剑宗的天才,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被捡回来的、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他的师父收他为徒,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因为他是李若兰的儿子,是因为他欠李若兰的。
他一直在和亲生母亲做爱,他的母亲一直在和他做爱。
剑无尘闭上了眼睛。
林清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蹲下来,蹲在剑无尘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眼前晃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师兄的父亲,还真是粗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回味的、陶醉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的满足,“每次都像一头种猪一样,把奴家灌得满满当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无尘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啊!~~嗯——你果然和我相性很好~”
一声娇吟从林清月的小嘴中冒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