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剑荡山河(第6页)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慢,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还要感谢无尘师兄这些天来日夜操劳呢。”她故意把“操”这个字说的很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感谢,“不然我们也不会精进得这么快。”
剑无尘回想起这几日靡乱的旅途——小巷中的潮湿,树林里的喘息,帐篷内的呻吟,客栈房间里的春情,还有那些他以为自己在享受的、实际上一直在被吸走的元阳和修为——他的脑海中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一幅接一幅,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他的腿软了。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长剑从他的手中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安静地躺在泥土里。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伤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崩溃。
他输了。
不是输在剑术上,不是输在修为上,而是输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清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人。
她们不是猎物,她们是猎人。
他才是猎物。
他从来都是猎物。
林清月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剑无尘,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表情。
“废了他。”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青儿点了点头,抬起手,一道灵力从她的指尖射出,精准地打入了剑无尘的体内。
那道灵力像一条蛇,钻进他的经脉,在他的丹田中横冲直撞,将他的灵力封锁、阻塞、封印。
剑无尘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在剧烈地震颤,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灵力被封印了,经脉被阻塞了,丹田被封住了。
他现在连一个凡人都不如,凡人的身体还有力气,他的身体已经空了,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鸡,只剩下一个空壳。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推倒在地上。
剑无尘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云,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带着一丝淫靡的笑容。
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蓝色腰带的蝴蝶结。
蓝色的腰带从她的腰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伸向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轻轻一拉,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飘落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本来还想让无尘师兄多活几天的。”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白色的包臀裙从她的腰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脚下盛开。
白色的低胸抹胸的系带被她解开了,抹胸从她的胸口滑落,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充血坚硬的乳头挺翘起来,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饱满的胸部挺翘而圆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剑无尘看着这具身体,这具他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亲吻过、进入过的身体,这具他以为属于自己玩具的身体——现在它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美得惊心动魄,但它的美不再属于他了。
它从来就不属于他。
她蹲下来,蹲在他身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剑无尘的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可惜无尘师兄那么久不来找奴家,人家下面痒的难受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幽怨,“你还天天和你那亲生母亲李若兰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