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页)
破败的屋子里弥漫着死寂和未散的屈辱气息。
张彪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来,不敢在月光下多停留一秒,生怕鳄鱼去而复返撞破他偷窥的丑态。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林雪被鳄鱼压在树干上,月光勾勒出她被迫承受的轮廓……挥之不去,让他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灼。
林雪随后也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却异常专注锐利,显然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如何营救小赵、对付鳄鱼的沉重计划里。
她根本没注意到张彪的异样,也没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已经变了——那里面除了长久以来对美色的贪婪觊觎,此刻更添了一层浓重的、扭曲的不屑。
‘妈的,什么警花,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这个恶毒的想法,自从亲眼目睹林雪被鳄鱼那充满羞辱性的占有后,就在张彪脑子里疯狂滋长。
李明的丈夫身份他还能勉强接受,可鳄鱼?
那个比他张彪更烂、更渣的货色!
凭什么?
凭什么那种烂货能占有这朵高岭之花?
熊熊的妒火几乎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也模糊了他对林雪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敬畏。
当两人不得不再次挤在那张破床上时,压抑的欲望和疯狂的嫉妒终于彻底压垮了张彪。
黑暗中,没有任何征兆,他那带着粗粝厚茧、滚烫的手掌猛地伸了过去,直接按在了林雪光滑的大腿上,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力道向上摸索。
林雪浑身一僵,仿佛被毒蛇缠上。
一股强烈的被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强行构筑的心理防线。
任务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而这个本该是盟友的光头,竟然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还只有这些龌龊念头!
她闪电般反手扣住张彪不安分的手腕,猛地翻身,黑暗中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住张彪,声音冰冷刺骨:“老实点!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下流东西吗?再敢动一下,我立刻废了你!”
若在以往,林雪这带着杀气的威胁足以让张彪肝胆俱裂。
但此刻,被嫉妒和不甘烧昏头的张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了。
“怎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恶意和挑衅,“鳄鱼搞得,我搞不得?妈的,装什么清高!也不看看你刚才被鳄鱼搞的时候,脸上那副骚样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林雪心头剧震,厉声道:“你跟踪我?!”
张彪根本不回答,那个曾在废弃工厂强暴她的暴徒仿佛灵魂附体。
他强壮如牛的身躯猛地压上林雪白皙的身子,带着一股蛮力,双手粗暴地探进她贴身的衣物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滑腻的嫩肉。
林雪奋力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刚才在树林里被鳄鱼弄得不上不下,那个被毒品掏空身体的废物根本无法满足她积压已久的生理需求。
此刻,张彪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浓烈烟草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原始的、几乎被遗忘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抓住张彪胳膊的手,在对方蛮横的力量和自身被唤醒的欲望双重冲击下,又一次失去了力气,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张彪得意地狞笑一声,一只粗大的手掌更是得寸进尺地探入林雪的内裤深处,微曲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
“妈的,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他低吼着,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大嘴就朝着林雪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吻去。
林雪被张彪这一连串不讲道理的粗暴侵犯弄得又羞又怒,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让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