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张彪倒吸一口冷气。
他完全明白了林雪的潜台词和那可怕的“觉悟”——为了救小赵,也为了最终解决这场危机,她准备继续牺牲自己,用身体和虚与委蛇的周旋去麻痹鳄鱼,换取小赵的自由!
他们手上能打的牌实在太少了,除了鳄鱼对林雪那病态的占有欲,几乎别无依仗。
这场残酷的、以林雪尊严和身体为赌注的仗,还远未结束,并且,注定要更加漫长和煎熬。
他看着林雪沉静却苍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被她的坚韧点燃的、渺茫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沉闷而煎熬。
鳄鱼仿佛将释放小赵的承诺彻底遗忘,却依旧隔三差五地“召唤”张彪和林雪去夜莺歌舞厅作陪。
在那乌烟瘴气的包厢里,鳄鱼淫邪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污油,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林雪被暴露的衣服包裹的、曲线起伏的身体上来回刮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的意味。
他谈笑风生,灌酒喧哗,却只字不提小赵。
张彪和林雪心知肚明,鳄鱼在等,等张彪再次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好让他能顺理成章地再次提出那变态的要求,将林雪彻底变成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林雪看着张彪日渐焦躁绝望的眼神,知道不能再被动地等下去了。
鳄鱼的贪婪是个无底洞,必须想办法反客为主,哪怕这需要她付出更深的代价。
一天深夜,一行人刚从夜莺歌舞厅那令人窒息的喧嚣中走出来。
林雪趁着鳄鱼手下簇拥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时,快走几步,低声叫住了他:“鳄鱼哥,等等,有点事儿…想私下跟你说。”
鳄鱼脚步一顿,转过身,歪着嘴,脸上带着毫不意外的、轻佻又得意的笑:“哦?是张彪那怂包让你来求我放了他弟弟的?”他上下打量着林雪,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唾手可得的货物。
林雪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脸上却绽开一个带着几分轻蔑和骚魅的笑容,她微微歪头,声音刻意放软:“别提那个窝囊废了,是我自己要找你。”
鳄鱼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哦?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他挥挥手让手下稍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主动靠近的林雪。
林雪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鳄鱼那散发着烟酒臭气的身体。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抚上鳄鱼结实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
“上次…才知道鳄鱼哥你对我有兴趣,”她抬眼,眼神带着钩子,“其实这事儿,你早该跟我明说呀。毕竟…”她凑近鳄鱼的耳朵,吐气如兰,“我也想依仗鳄鱼哥你这棵大树,跟龙头搭上线呢。这种小事儿,不就是你鳄鱼哥给个话儿的事儿么?”
这赤裸裸的投靠和暗示瞬间点燃了鳄鱼的欲火。
他大喜过望,一把搂住林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和颈间的气息,声音粗哑:“妈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他妈的是个骚货!骨子里就透着浪!”
林雪在他怀里咯咯直笑,身体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又似在挣扎:“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鬼地方来,图什么?不就图个前程,图个财路?谁…谁能给我好处,我自然就跟谁咯。”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鳄鱼被她扭得呼吸粗重,大手在她腰臀间用力揉捏,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就地正法。
“浪蹄子!真他妈够劲儿!干脆甩了张彪那个废物,以后就跟着老子算了!”
林雪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又精明的神情,轻轻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跟龙头搭上线之后,回去卖粉,还用得上张彪那条地头蛇呢。不过嘛…”她手指在鳄鱼胸口画着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刺激感,“以后鳄鱼哥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随时过来陪你。瞒着点张彪那个蠢货就行了,这样…不是更有趣么?”
“偷情?嘿嘿嘿…”鳄鱼被这提议刺激得血脉贲张,发出猥琐的笑声,“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这么说,你今天来找我,陪老子快活,跟张彪那弟弟小北…完全无关?”
林雪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挤压着鳄鱼的胸膛,带来一阵摩擦的刺激。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倒也不是完全无关…鳄鱼哥,其实那小子骨头软得很,早就把青田帮仓库的位置交代干净了。他对你来说,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留着干嘛呢?还浪费粮食看守。干脆放了得了,一直关着,反而让张彪那家伙心里有根刺,对咱们以后办事也不利,你说是不是?”
鳄鱼享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却依旧不为所动,反而带着一丝嘲弄:“我呸!张彪算个什么鸡巴东西?老子用得着怕得罪他?倒是你…”他狐疑地盯着林雪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那个小北是张彪的亲弟弟,他豁出命去救,老子懂!可你…怎么也这么上心救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