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访锦衣卫（第3页）

声音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起来。”朱由检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时间不多，朕问你几句话。”

李若琏起身，腰背挺得笔首。他三十出头，国字脸，络腮胡修理得很整齐，即使被软禁几日，身上依然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

“第一，你可还忠于大明？”

“臣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

“第二，锦衣卫衙门现在谁主事？”

“骆养心失踪后，三个千户各拉了一帮人，正在后院分赃。”李若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们想等闯军进城，拿衙门的积蓄当投名状。”

“第三，”朱由检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朕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带人守住紫禁城三天，你敢不敢？”

李若琏沉默了三秒。

不是犹豫，是在计算。他快速开口：“衙门现有力士西十七人，其中二十一人是臣的旧部，可以信任。另有兵器若干，但火药受潮。若据守宫城，需先控制午门、东华门、西华门三处……”

条理清晰，思路明确。

朱由检点了点头。系统标注的绿点没标错，这是个能用的人。

外面喧哗声越来越近，火光己经映到院墙上。

“他们来了。”李若琏说，“皇上请从后窗走，臣在此拖住他们。”

“走？”朱由检从背后抽出那两把三眼铳，扔给李若琏一把，“李镇抚使，你见过皇帝逃命的吗？”

李若琏接住火铳，愣住了。

“会装填吗？”朱由检己经开始检查自己那把铳的火药池。

“会……但这是火绳铳，要点火绳……”

“不用。”朱由检从怀里掏出一块燧石——那是从乾清宫顺出来的，原本是打火用的，“朕教你个新用法。”

他快速拆下火绳机构，用燧石和一片铁片做了个简易的燧发装置。动作熟练得不像个皇帝，倒像个老工匠。

李若琏看得目瞪口呆。

“看懂了就照做。”朱由检说，“朕数到三，一起开门。”

“皇上，外面至少有十人……”

“所以我们要先发制人。”朱由检装填完毕，将铳口对准房门，“记住了，李若琏，从今天起，朕不要忠臣，朕要能打的忠臣。”

门外脚步声己经到了院中。

“一。”

有人开始砸门。

“二。”

门闩在震动。

“三！”

朱由检一脚踹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