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共寝(第3页)
瑟若啐她一口:“瞧把你给能的!
我这位可是专练此道,你不过头一回上手,哪能胜她?”
祁韫岂肯服输,开始挑那位宫女的刺,诸如她哪次发球不规矩、哪次扣球脚下没站稳,又说自己跟哪群公子哥儿玩蹴鞠也从不输。
瑟若就说这不是要让那宫女装作是柔弱的监国殿下,没使三分力,若认真打,男子也胜不过她。
两人拌嘴一阵,有说有笑,瑟若早已被祁韫这一身“软玉温香”
熏得酥了骨头,只觉比泡泉还舒适,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
却实在舍不得睡过去,她可是煞费苦心才安排了两间有密道相连的卧房,若真睡着,不是白费心机?
可真要和她这小面首发生点什么,她想得快发疯却也还是不敢。
其实哪里只有祁韫珍重她,她也一样珍重祁韫。
并且,她早已把此事的决定权交给她,这半年只敢言语调戏,再没有动手动脚。
眼下同榻而眠,躺在她怀,倒让瑟若忆起二人初次午睡的情状,那颗“贼心”
又不安分了。
祁韫只觉她如毛茸茸的猫儿般动来动去,怎会不明白她心思?她又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不过以理智强压种种绮念罢了。
两人又漫谈了一会儿小说戏剧,约定回京后同看清言社《梧桐雨》首演,不知是否天人感应,窗外山间竟也下起雨来。
雨丝细密,轻飘飘洒在林木枝叶上,沙沙作响,如情人低语,又似琴声断续。
远树含烟,夜色温柔,雨声在檐下、枝头、石上各有不同,轻重有致,宛如一曲无言催眠的夜奏。
瑟若侧耳听着这雨声,抬头柔声笑言一句:“生日快乐,我的面首大人。”
便在这点滴声中、在心爱之人的怀中,甜蜜安然地睡着了。
次日不过寅正二刻,祁韫便隐约听见密道传来微弱响动,不一会儿棠奴悄没声走进,不敢看两位主子睡态,只在屏风之后轻声相询。
见瑟若睡得沉,祁韫不忍将她唤醒,想了想,三两下自穿好衣服,问棠奴:“密道约多长?”
棠奴答:“百二十步之内。”
祁韫点头说:“我抱她回去,劳棠公公搭把手便是了。”
用大氅和茵毯将怀中人裹好,又轻又稳地步入密道。
她却也毫不逞强,力不支时,不过和棠奴换手略歇一歇,最终妥妥地将殿下送回房中。
瑟若睡得迷糊,却哪会全然无知,被抱时手勾着祁韫脖颈笑得可甜。
祁韫给她放回榻上时,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手上撒娇耍赖,最终猛地把小面首一扯,在她颊上亲了一口才放她走路,惹得祁韫愣了半晌才无奈一笑,转身自密道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