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共寝(第2页)
却几乎没等瑟若反应,就大大方方地把她抱进怀里暖着。
那一瞬,瑟若只觉骤然掉入春日百花盛开的原野,不料她会如此自然而然地主动亲近。
这柳下惠面对她撩拨总是滴水不漏,让她都怀疑自己是否不够叫人动心了。
祁韫抱住她后也不说话,一时间两人都在安静地感受这份恬淡的美好。
瑟若往她怀里拱了拱,这份不含任何邪念的温柔珍重让她几乎想哭,于是伸手圈住她的腰,抱得更紧。
还是祁韫先开口:“咱们这就睡呢,还是说一会儿话?”
监国殿下勉强定了定神,打算找回场子:“本宫特启密道来此,睡着了岂不可惜?”
两人都笑起来,祁韫抚了抚她鬓发,笑答:“遵殿下懿旨。
不过,明晚再来,可不要穿得这样单薄,头疼了怎么办?”
说着又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一试温度,见还是有些凉,干脆放在自己颈间焐着。
瑟若简直不知是先装作生气斥她“谁说明晚还要来了”
,还是先感激她如此细致的照料,想了半天,撅嘴闷闷道:“人家来贺你生辰的。
回回都是我主动,你是一点……一点都不……”
“冤枉啊。”
黑夜里,不需看见,瑟若也能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在笑,“殿下如此低估自己的魅力么?不闻昔日安德公主雪肤映刃,见之者刀戟皆坠。
殿下美貌尤胜,不需玉指轻抬,便足以让人跪地投降。”
这是用了北齐后宫之典,是说安德公主闻听政变时在沐浴,从容披衣出来,军士见其天人之貌,不禁刀斧坠地,无法动手杀她。
随后政敌元皇后亲眼来瞧,更是叹曰:“此玉人当活,吾不忍加刃。”
于是释她不死。
祁韫这话,无疑是说她什么也不需做,她已经缴械投降了。
瑟若还是头一次听她说如此直白的情话,更是不加掩饰地赞她美貌,难掩心中高兴,更羞得心口直跳,竟一头扎在她怀里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泄露了真心,更怕自己当真情迷之下,守不住那道线。
不过,话说回来,小面首身上是真的又香又暖,太阳似的。
这人方才在室内走动连件外衣都没披,春三月的北地山野寒凉深重,她进被来时也带着点寒气,却不过片刻就尽皆消散,眼下只余融融温暖,让人只想深深沉溺。
瑟若那只手放在祁韫颈中没一会儿就暖好了,另一手在她双掌之间也热了起来。
祁韫又轻轻捏着她左腕,问伤处是否好全了,阴雨天或遇寒凉是否疼痛,日常行动、拿物品可有不便。
瑟若笑道无虞,都养了大半年,早好了,不留丝毫病根。
却又不老实地抬起膝盖去蹭她,问她昨天那家法到底跪了多久,现在可有不适。
祁韫笑道:“若非昨日跪了两个生辰,今日就算你使计打黑球,我也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