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人物注二瑟若 玉徽光彩(第1页)
《废琴》白居易
丝桐合为琴,中有太古声。
古声澹无味,不称今人情。
玉徽光彩灭,朱弦尘土生。
废弃来已久,遗音尚泠泠。
不辞为君弹,纵弹人不听。
何物使之然,羌笛与秦筝。
上一章的基调有点沉痛,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替韫子卖惨啊!
这一章我们来谈点轻松有趣的:一个强权女人如何既威严端庄又清新可爱?
关于我理解的“权力”
是什么,我们晚点说。
先抛一个听起来很像偏见的暴论:权力越强、越心怀家国大业,也就越满嘴仁义道德、条条框框,在标准视角下女性就越容易变得不可爱。
或许这是我的一己之见,我从来对“女帝”
类的强力大姐姐不感兴趣。
因广泛而言,我自己和她们落在一个象限(总不能跟韫子和魏青冥在一个象限吧),本来就对她们的绝大多数魅力祛魅,她们玩的手段我都会,不然我怎么写得出来?
加上我的价值标准是审美的崇高绝对优先于物质的崇高,因此对于没有风雅情趣的端庄女性更喜欢不起来。
只会谈山河大义,不懂浪漫风月,在我眼里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即使是她表现得只在乎我、偶尔对我还撒撒娇(这就是常见的“女帝”
可爱法),也不行。
但对于祁韫这一象限的人物来说,其许多魅力天生就源自刻板印象中更“男性化”
的特质(注意我加了“刻板印象”
四个字,不要因为概念就跟我纠缠哦~),因此她们胸怀越大,越显得有格局、有力量,也就有魅力。
当然,如果她们审美不好、不懂艺术,在我这里依旧是要一棍子打死的。
而一个穿着裙子、外形美丽的“标准女人”
,张口闭口就是大战略、大道理,却会让人生出“不可爱”
之感,无外乎是我们早就受到社会规训,潜意识认为女性还是越柔弱、越不强、越天真无知,才会越可爱。
因此,这就构成了瑟若人物设计的第一个底层逻辑:我有意颠覆“强大强权=男性化”
的刻板印象,创造出一个既能讲大道理、又有绝佳艺术素养、身体还天生柔弱的监国女主,一个既能言语如刃、手段如雷灭掉一切敌人,又能安全、轻松、自在从容和恋人撒娇的“女帝”
。
空谈概念还是太抽象,我们以第一、二章瑟若出场为例,看看这场看起来非常老套的“琴声引人”
、“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
,是如何塑造了瑟若强大与风雅的一体两面,成为韫瑟感情起点的。
男孩抿起嘴,显然发作在即,这时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此琴既已有主,取来也无甚意思。”
原来这才是弹琴之人,听着年纪不大,倒是洒脱。
“那么,同样的材料,再给我姐姐造一张……”
男孩还在发号施令,他姐姐已轻笑起来:“这样恰好合适的百年梧桐,世所难寻,得之诚幸,失之亦无妨。
奂儿,有你这份心意,姐姐便开心了,咱们不必拘于一事一物。”
这是瑟若出场给所有观众的第一个印象,不是外貌,而是“清丽的声音”
,说的话也都非常有气度:已属于别人的东西,再好我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