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第3页)
何祁顿时憋不住了,但她好像又不想让其他人听到,起身来到越葭身边,小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父亲这几天被母亲追着打,都是你的原因。”
“你可别瞎说,你父母之间感情不和睦,关我这清白女子什么事儿?”越葭一下子乐了,因着周围没人,说话也不是很顾忌。
“你说什么呢?”何祁急了,声音有些不可避免地拔高了。
但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她又赶忙压低声音道:“我父母不是感情不和睦,也不是说你,说你……”
她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越葭慢悠悠地饮着酒,时不时观看何祁的表演。
何祁哎呀一声,换了个方式,“就是百花楼,那笔钱。”
越葭一噎,一时无言以对。要是何祁不提,她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敷衍道:“这酒,醇香浓厚,还不错。”
“越葭,你别装了。”何祁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们家出了这笔钱吧?”
何祁也在宫里待过几天,同赵怀宇和她算是一起长大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越葭也不装了,毫不在意道。
“谁不知道,那百花楼那些被损坏的,以及丢失的物件都是你的功劳。”何祁低声讽刺道,“你越氏那么大的富商,还私底下求我父亲的谅解,总不会是想赖账吧。”
“你这是什么话,那日可是平阳侯亲自验收的,又非我拿刀比在他的脖子上。且周围人都听到了,你少往我身上甩锅。”越葭瞥了她一眼,又饮了一杯酒。“何三娘子,有些话是不能乱说,我现在与平阳侯可是关系不睦。”
什么叫赖账,买东西没付钱,或者借钱不还。
她一不是没付钱,二也没借钱,且也没答应过还。再说了,她可是属貔貅的,那些东西好不容易进了她的肚子里,哪能说还就还。
何祁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之前有被家中勒令过,不许向外人提起越葭上门的事情。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有满大街地追着越葭,只敢凑近小声骂两句。
尽管她也清楚可能是父亲与越葭有什么交易,但饶是如此,还是被越葭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气得不轻。
她死死地盯着越葭不放,试图打算用这种方式让她屈服。
只是越葭却十分自在,直接忽视了何祁这个人。
直到秦止突然过来,何祁才愤愤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过来干什么?”越葭疑惑道。
“容予太烦了。”秦止抢过越葭的酒壶,一脸的不悦。
那些大道理,他一个都不想听。
再说了,说给他听有用吗?他又不是越葭,且越葭也不会听他,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越葭闻言笑出声来,她就说,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人嫌容予烦。
至于都城里那些喜欢他的小女娘,她就更没法儿理解了。
不过,这两天她明白一个道理,就是罗布青菜各有所爱。
比如:平阳侯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