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第2页)
这时,一个婢女匆匆忙忙跑过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几人转头朝着一个方向离去。
而这一切都被跑到一边亭子里躲清闲的赵怀宇收入眼中,就连那些小女孩的抱怨之言,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含笑,轻轻念了一句,“付泠夏。”
这厢,越葭不禁摇头咂舌道:“都说这付家清流人家,你看看这规格,这排场,都城里有几家比得上。就这也叫低调?他们还真是一点都不长眼睛,胡说一气。”
“表面功夫而已,你在付宏成面前不也是满嘴胡话吗?”秦止稍稍低头,在越葭耳边慢悠悠道。
越葭不满地啧了一声,没事干老戳人家脊梁骨干嘛。
“你今日怎么也想起来参加筵席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二人下意识地回头。
来者身着一身深蓝宽袖长袍,身侧绣着银边祥云纹,头上挽着白玉簪。耀眼的阳光打在脸上,衬得人意气风发。
正是前几日,“好心相劝”秦止远离越葭的容予。
越葭一下子变了脸,立刻就扯着秦止朝反方向走,嘴里念叨着:“他又来了,阴魂不散的,烦不烦啊。”
容予看到二人转身就跑有些不解,还想追上去询问原因。
“哎呦,没看到人家不想理你吗?还眼巴巴地追上去。”不知什么时候绕回来的赵怀宇手里提着壶酒,冷言嘲讽道。
容予的脚步一滞,冷声道:“和你有关系吗?管得这么宽?”
“这衣服宽不宽,我当然知道。只是衣服知不知道,就不清楚了。”赵怀宇将酒壶随意放到某张案几上,微笑道。
看着周围纷纷投过来探究的目光,容予也有些不自在,他深深地看了赵怀宇一眼,转身离开。
越葭回头看了看,发现容予没跟来,不禁松了口气。听到秦止问她,“你就这么怕他?”
“怕他?”越葭不禁嗤笑一声,不屑道,“他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是这兰台中人一个个都让人厌烦的很,时不时扯几句之乎者也,一点新意都没有。而这些人中,尤以容子赠最甚,浑身的规矩方圆,真是烦透了。”
最重要的是他这两天一直在劝她去和平阳侯说和,她又不能和他说自己已经私下里讲和了,就只能装作生气的样子和他吵架。
一连吵了好几天,吵得她现在一看到他就牙疼。
看着秦止半信半疑的神情,越葭也懒得解释,直接松开了扯着他衣服的手,说道:“行了,你去男宾席吧,别跟着我乱晃了。”
秦止本再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越葭头也没回地离开了。他无奈叹了口气,也只好转身离开了。
越葭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堆人,思忖着自己要坐在哪里才更不引人注目,哪里才能让她清闲地待一会儿,不受打扰。
独自坐着的何祁刚一抬头,就看见她四处乱瞟,便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但越葭并没注意到她,只是专注挑选,最后竟是巧合地选择了何祁身边的位置。
她心想:远离喧嚣,还不惊动他人就能随意进出,非常完美。
就是不知为何,何祁老是撇她。
她好言好语地问道:“何三娘子,你是眼睛出问题了吗?需不需要医治一下?”
“你怎么还好意思如此悠闲?”何祁阴阳怪气道。
“我为何不能悠闲?”越葭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