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假成真(第3页)
……嘴唇破皮了。
直到他的衣带被拉开,魏尔伦脑中的弦终于被拉到最紧。他喘着气,甚至是到了惊恐的程度,用力抓住了兰波的衣领。
"太过了吧,这也是范畴内的吗………?!"
他对□□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这种被禁锢在搭档杯中,在皮肤摩擦中逐渐升温的动作让他十分不安。
更何况这只是个任务!做任务难道还能检查关系们是否不彻底吗?!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停下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能理解到这层意思。"兰波无奈笑笑,却没有半分收手的意思:"这确实也是在(恋人的)范畴里的事啊,保罗,现在想停下来不大妥当呢。既然保罗已经接受了(我的告白),这种事也早晚都会做吧。"
"但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吧?(指政府),从来没人这么干过!(指同事)。"魏尔伦涨红了脸,试图反驳。
他认为自己表达十分到位,但兰波十分配合地选错了方向。
兰波歪歪头,恍然大悟:"原来保罗是在乎这个(指天主教)啊。抱歉,我不在意呢,他(指天父)不能将你怎么样。打破禁忌的人(同性恋者)数不胜数,却无人遭到惩罚,我们只需要在乎彼此就够了,对于此事,他们(指上帝与耶稣圣母等)没有话语权。"
魏尔伦愣了愣,似乎被惊住了。
然而,他没发现兰波的发言有多离经叛道,他只听出来政府不会追究任务执行期间入戏的一系列行为。
——若是再过一两年,如果再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任务(?),他可能就会冷笑着直接向兰波表示拒绝让兰波自己去解决所有后续工作。
但目前的人造神明还比较单纯,还处于习惯性听从指令、没有太多个人想法的阶段。
"……这种事情是必要的吗?(对任务)"魏尔伦犹豫着问。
"是的。(对恋人)。"兰波温声回答。
"如果保罗不清楚该怎么办,就只用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了,这种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如同洪水猛兽,它是一种会让人喜悦的,酒心巧克力。相信我,保罗,你不会讨厌它的。来,试着信任我……"
他给了魏尔伦一个强硬而不容置喙的深吻。
魏尔伦本来还想再问问兰波一些问题的,但他没问出来。
因为他接下来一晚上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长句。
保罗·魏尔伦端坐在沙发上,小口啜饮着红茶,一举一动风度翩翩,优雅无比。
其实不难受,他确实不讨厌这种事。魏尔伦放下茶杯,想着。感觉还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或许,这个任务他也不是不能继续配合兰波,他不太讨厌昨夜结束一切后被对方抱在怀里睡过去的感觉,比他一个人没有任多何情绪地坠入黑色梦境要好上一些。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排斥和人类挨得太近,如今的情况他总结理解为进入任务状态的配合与敬业。
虽然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这种类似情绪。
兰波递来了一个抱枕。
魏尔伦在保持自己的风度与让自己更舒服点摇摆不定。这里是兰波家里,没有其他人,不过他身体素质相当好,其实并没有什么不适……
见他犹豫,兰波微笑着将抱枕垫到了魏尔伦腰后,自己也坐在他身旁。
犹豫片刻,魏尔伦选择妥协,舒舒服服靠在柔软抱枕上,继续喝他的红茶。
门突然倒下了。
伴随着木板坠地的巨响与飞起的大理石砖碎渣,近日来体形堪忧、挂着黑眼圈熬夜加班的巴尔扎克晕头晕脑走了出来:"兰波我来借点咖啡豆,门我过几天赔——"
他剩下的话语梗在了喉咙里,这令他看上去像只缩着脖子的矮胖鸭子。
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放下咖啡豆,用力揉揉眼睛。
是的,这不是幻觉,目前端坐在沙发上的是金发蓝眼的保罗·魏尔伦。对方的颈脖处还欲盖弥彰地围了条与浑身气质十分不搭的暗色围巾,随意地在衬衫外披了件加长绒外套——一看就知道是在兰波衣柜里随手翻的,腰后垫了个抱枕,坐姿相比以往也略有些不同。
巴尔扎克以他的手稿保证,魏尔伦嘴唇的颜色要比以往要红上几个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