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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EEK Monday(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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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魏尔伦对这种怪事实际上总是接受度良好。

“没有,我这几天有着忙的了,这可能会造成你想象不到的严重后果。”

“你要求我做什么?我希望这个麻烦能快点结束。”

他不想让这种诡异的事情波及到兰波和中也身上。

“不太久,也就一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魏尔伦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皱皱眉:“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

“很遗憾,主导权并不在你身上。”

这是不容许拒绝的意思了。

魏尔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缓缓开口:“那么,你想从哪开始听呢。”

他几乎从不会给旁人剖白内心或给予全心全意的信任,真正有此殊荣的只有兰波(中原中也是小孩子,不能拉进大人的谈话。魏尔伦语)。与托付彼此的恋人不同,出于一种无端的直觉,他并不太排斥和这个陌生人谈谈过去的回忆。

“先给我说说你的现状吧。你的工作,你的弟弟,还有你的…恋人。”最后那个词,他念得格外轻。

好吧,请稍等,我在沏咖啡。

如你所说,我的名字是保罗·魏尔伦,“兰波”这个姓氏对我来说确实有独特的意义,它曾经属于我,但现在属于我的恋人。我给了他我的姓氏,又给他取了名,他则把他的原名当作礼物送给了我——我们交换了名字,从此以后命运彼此纠缠。

我的恋人名字是阿蒂尔·兰波,不折不扣的怪人,天生特别怕冷。大夏天最热的时间段里依然长袖长裤搭外套;一年四季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围着围巾、穿毛大衣。说老实话,我有时候确实有些嫌他——他穿得太厚,但我们总是挨在一起,等到升温的时候,他总是总弄得我很热。但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毫无疑问,他爱我,我也爱他,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他怕冷?体质问题,虽然他实际上身体素质很好,他是前军人。至于你说的…原谅我表达我的质疑,我认为世界上不会有人怕冷怕到夏天依然穿加绒大衣、围围巾甚至戴兔毛耳罩的地步。

还有我的弟弟中原中也,我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质疑我们的兄弟关系。是否有直接亲缘关系是判断亲人的唯一标准吗?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他和我有相似的命运,从某种意义上,我们殊途同归,那为什么他就不能是我弟弟?但甚至连兰波都不能理解这点,我们当时因为这个吵了一架,差点酿成严重的后果。现在怎么样?现在挺好的,兰波也理解了我的想法,早早接纳了中也作为家人,中也和我们关系很好。

现在中也在巴黎读中学,因为故乡的问题,又学了日语作为第二语言,他的语言天赋非常高——这在意料之中,他可是我弟弟。但在学校里他太受欢迎了,身边围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人,作为兄长,我认为我有义务帮助尚还年幼的弟弟排除身边的负面因子…但总是被兰波和中也拦住,真是无法理解。除此之外,中也最大的烦恼便是身高了吧,但在我看来这其实没必要,他只是生长期还没到而已。

至于我们?政府在战后给我们这帮身份特殊的人安排了工作,算在政府任职,部门的名字是巴黎公社,要干的工作不算很多,工作的类型也并不敏感,工资也不低,我对现状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实不相瞒,我现在十分不满。兰波出差去了,中也陪朋友去日本旅游,就只剩我一个人守家,还要上班,还碰上了你这种超自然事件,你认为我还能心情愉快吗?

所以这位先生,您能否提高您的效率?

“……为什么不能心情愉快呢?”对方喃喃道。

“?”

他的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你可以等到兰波出差归来,中也度假后归国。不像我……”他声音越来越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只留下一片电流的杂音。魏尔伦张张嘴,也不知道对那人说什么。

“那么,明天见,Aurevoir。”对方似乎没打算给魏尔伦回答的机会。

“请稍等,如果你明天还有来电的话,”魏尔伦阻拦道:“您至少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人却又一次沉默了。

什么人会在告知名字时犹豫?

“……十二号。”他最后说:“你可以叫我十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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