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端倪(第4页)
“十香葬的香味有毒。。。咳、咳咳。。。。。。”
殷从容蹲下身,狠狠呼吸了两口空气。
徐问青一把揽过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些抖,就连崔宜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冷汗淋漓。
“玉轻、玉轻,殷玉轻。”
徐问青唤她,口吻急切。
殷从容倚着他的怀抱,撑起身子,“我没事,头晕而已。”
徐问青拧眉,目光担忧。
十香葬的香味确实有毒,但挥发在空气中只会让人头晕恶心,倒是不至于有什么别的症状。
否则徐问青早就去把杨应缇抓回来了。
此时走在路上的杨应缇倏忽打了两个喷嚏,吓得茯苓赶紧又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炭。
徐问青和崔宜君到底是习武,抵抗能力肯定比此时还未恢复身体的殷从容强上几倍,所以这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你还好吧?”崔宜君见她这么难受,忍不住开口。
殷从容摆手。
徐问青这才放下心来。
“你刚才说什么不对?”
“时间不对。”
殷从容攥着徐问青的衣襟,难受地闭上眼,“璋和十九年末宋将军出兵北凉,根据记载,这场仗打了一年半左右,到璋和二十一年六月末结束。从北凉返回西京需要多久?”
“北凉边境距离西京并不算近,回来的路程约莫一半个月,加上路上尽是些戈壁沙漠,时间会更长。”
崔宜君倒是率先想到。
“这就是问题。”殷从容终于缓过神。
徐问青松开她,殷从容握着剑,在地上画了一条横线。
“宋将军六月末凯旋,赶回京城需要最少一个半月甚至更多。士兵打了一场硬仗,肯定疲惫不堪,宋将军一向体恤下士,决计不会带着他们赶路。即便带着将士日夜兼程,也应该八月中旬才到达。”
“可外祖父八月初就到了西京,在府内闭门两个月说是养伤。”
徐问青接过她的话,“于是十月份宋家起兵反叛,十一月范策镇压逆贼,十一月十五日,宋家满门抄斩。”
徐问青握紧拳头,而崔宜君早在一旁听的快要心脏骤停。
殷从容在9和10上画了一个圈,“所以,这两个月,就是我问的先兆。”
这就是这场谋逆案最让她想不通的地方,也是案卷上略去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父皇有事瞒着我们。”
徐问青笃定。
殷从容盯着地上的圆圈,不禁又开始头痛。这个皇帝明明要他们来查案,却又不把案件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全靠他们在这里猜测。
真是有够费劲的。
崔宜君已经云里雾里,这事儿为什么还跟皇帝扯上关系了。
崔宜君:所以这里只有我一个蠢蛋吗
令羽:不,公子,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