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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刺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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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前半句,还抬起头看了看徐问青,目光在两者之间巡视,然后补上了后半句。

徐问青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他一把拎起殷从容后颈的领子,将人毫不怜惜地撵出自己的房间。

她这张嘴欠起来真是令人恼火的很,明明很生气,但看见她故作认真且笑嘻嘻的脸又不忍心跟她动怒。

门外的殷从容还在不死心地拍门,“徐问青,徐问青,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

徐问青靠在门上,没理她。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模样不清做工潦草的木头人,难以克制的翘起唇。

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太久,身边突然有个吵吵闹闹的人似乎还不错,除了某些时候会把人气的牙痒痒。

“喂!徐大公子,不许生气哦!”

敲了半天门的殷从容悻悻地收回手,她瘪着嘴,轻哼一声,“死傲娇,明明喜欢的很。”

她哼着曲,踱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州入夜宵禁,街上不见人影,只有几盏油灯亮着,烛火不停的煽动,一道轻盈的人影闪过,摇摇欲坠的油灯灭了。

漆黑的街巷,连风动都尤为明显。

可那个人影一路隐在黑暗中,起跳奔跑的动作极其利落,甚至连地上的枯枝都准确绕过,速度之快用肉眼已经很难捕捉。

殷从容和徐问青下榻在徐州最大的客栈青城居,这黑衣人奔向的方位正是青城居所在的街道。

他摸黑绕到青城居后墙,似是抬头估算了一下从地面到二楼的距离。

他弯腰,岔开脚,屈膝蓄力,踩着墙壁一跃而上,翻了个跟头后悄无声息地落在殷从容所住厢房的凉台之上。

月色如练,穿过栏杆照进雅致的房内。

榻上,殷从容裹着棉被睡的正香,整个脑袋捂在棉被中,仔细看,似乎还能瞧出榻上之人一起一伏,呼吸匀称,想必今夜定是个好梦。

黑衣人站在月色照不见的死角,一缕寒光闪过,他出手极快,指尖微动,那道寒光便如同离弦之箭射出去,隔着棉被射中殷从容的后颈。

他就站在檐下,影影绰绰,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等了一会儿,棉被下的人不再起伏,他动了动耳尖,房内寂静的好像无人居住。

除了他自己,再没有旁的呼吸声。

他不再迟疑,单手撑着木栏一跃而下,身如鸿雁,几个闪身便消失在街上。

长道一如之前,任何物品的摆放都不曾移过位置。月明星稀,一派祥和。

青城居,二层厢房。

本该变成一具尸体的殷从容缓缓起身,她拽过一旁架子上的裘衣搭在肩上,一步一步走到凉台。

她一只手扶在栏杆上,凭栏而眺,美人如斯。

她叹着气,斜起身子倚在栏上。夜晚气温骤降,殷从容耸了耸鼻子,伸出手指轻轻叩了叩墙壁。

同样一道黑色身影从檐上落在她的身边,徐问青拍了拍衣摆,望向街道的眼神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鬼魂。

无忧无喜,无悲无惧。

他负手而立,唇边的弧度逐渐扩大,明明眼中是一场荒芜,唇角的笑意却愈来愈烈。

直到最后殷从容听到他毫无感情的冷笑。

“呵。”

殷从容抬起手,她葱白如玉的指尖捏着一根十寸长的铁针,她捻了捻,针尖在月光下犹如星芒,刺得人眼角发疼。

“这样好的暗器,用来刺杀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实在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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