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行（第1页）

山中井野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嘴快。

事情起因很简单，佐井太能忍了。

同居之后，井野逐渐发现，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冷静得离谱。抱她可以，亲她也会越来越熟练。甚至偶尔还会一本正经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但每次到了再进一步的时候他都会停下。

一开始井野以为是体贴，后来开始怀疑。

直到某天晚上。她被佐井按在沙发边亲得快喘不过气，结果这人停在最后一步，又很平静地帮她整理衣领。

井野：“……”

她真的忍不住了。

“佐井。”

“嗯？”

“你是不是……”

她停顿一下，然后眯起眼：

“……不行？”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佐井缓缓抬头，第一次露出了明显“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什么？”

井野耳朵已经有点红，但还是硬着头皮：

“就是那个意思。”

然后她亲眼看见佐井沉默了——罕见的沉默。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开始认真思考。井野瞬间后悔：

“等等，我只是随便——”

“不是。”

他打断得很快，语气甚至有点危险。

“我没有这个问题。”

井野一下卡住。因为他平时太冷静。所以当他说“没有问题”的时候反而显得格外危险。

井野嘴硬：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停？”

佐井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

“因为你会紧张。”

井野愣住。

“你第一次被我抱太久的时候，呼吸乱了。”

“接吻超过一定时间后，你会开始躲。”

“如果继续，你第二天大概率会不敢看我。”

他说这些的时候特别认真，像分析，又不像分析——更像他真的观察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