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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晋王。”
“那你想要谁?”
谢濯玉听到自己又在问,问话的走向有些脱离预期。
虞知宁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望着他,唇瓣动了动。
“你……”
“只要你……”
“谢濯玉……”
谢濯玉看着那双只装着他身影的眼睛,忽然不想再问了。
他叹息一声,俯身。
唇瓣方一相贴,未等他撬开,底下人便顺从开启了唇。
“你真是……”
谢濯玉眸色一暗,强压下心底几欲让她哭得更加破碎的阴暗念头,吻了上去-
虞知宁小时候很怕热。
每到夏天,她总喜欢吃些冰冰凉凉的东西来解暑。
井水里湃过的西瓜,糖水熬的绿豆冰沙,或是街角老铺子卖的桂花酸梅汤,一口下去,从喉咙凉到胃里,熨帖得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可她从未想过,这世上有一种凉意,比所有解暑的吃食都更让人上瘾。
是谢濯玉唇齿间的清冽,是他舌尖上的温凉。
她贪得无厌地追逐着那点凉,笨拙地纠缠,不肯放他离开。
哪怕呼吸渐渐不畅也不肯停下来,好像只要停下,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凉意就会消散,而她会被重新抛回春风夜烧起的炼狱里。
直到一只微凉的手钳住了她的下颌,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与她分离。
“你不会呼吸了吗?”
谢濯玉的声音又哑又沉。
她这才猛地喘上了一口气,痴痴望着他,竟还恋恋不舍地想往前凑。
谢濯玉看着她的模样,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
“……真是不要命了。”-
虞知宁的呼吸获得了自由。
可那终日被束缚着的小巧玲珑却成了可供食用的糕点。
谢濯玉怎能这样?
他不是如月君子吗?
可惜她此刻能勉强揪住他的墨发,已是耗尽了仅存的力气,哪里还有余力将人推开。
更何况,她并不想推开。
谢濯玉的舌尖是凉的,唇是凉的,连脸颊也是凉的。
她恨不得让这凉意渗进骨头缝里,将那股从内而外的灼烧一寸寸浇灭。
可他每落下一处凉,她便更热一分。
说不清是药效,还是他本身的触碰比春风夜更烈。
她不耐地挣了挣,又无力地落回衾褥,惹得那人终于抬起头来。
“怎么了……”
谢濯玉的音色哑得不像话。
他抬眼看她,凤眸里氤氲着暗沉的水光,眼尾泛着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