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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按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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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全是隔着屏幕的,是他对着电脑显示器反复慢放、逐帧截图、用红笔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的素材。

而此刻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隔着那层极薄的素白棉麻抹胸,他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轻轻晃动的弧度,能看到两颗内陷奶头的凹窝在棉布下若隐若现的凹陷。

他把老花镜重新戴好,在心里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些年他在论坛上被人叫“古道热肠”,今天他要亲手验证一下——穴妹的奶子到底有没有课代表说的那么软。

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把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上停了好几秒。

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到腰际却收得并不臃肿,那道极深的乳沟被V领衬托得更明显。

他从柜台上拿起一支老式钢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重新看向她:“F杯还想变大,这种事情我开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个。张小姐,你应该已经是你们公司最惹眼的女人了吧。”

“惹眼是惹眼——但我觉得我缺了点什么。”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帆布袋的带子,“我闺蜜身材比我好。她胸没我大,但形状比我好看,比例也比我好。我在她旁边一站,就觉得自己除了大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想把这个优点再扩大一点。”

周师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老花镜上方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极短,几乎看不出来。

他问了句:“你男朋友怎么说?”张雪说:“他没说什么——就是说我奶子是软的,像发面馒头。我觉得他大概也觉得我不如她。”周师傅推了推老花镜,又问了句:“你平时睡觉的时候,奶头会不会自己翻出来?还是说必须有人碰它才出来。”张雪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指在帆布袋带子上绕了好几圈,小声说:“自己不会。要揉很久才出来。”周师傅又问:“揉多久?左边和右边一样快吗。”张雪愣了一下,摇摇头说:“右边快,左边要慢好多——他每次揉我左边都要多揉很久,我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就假装左边也翻出来了,其实没有。”

周师傅把钢笔搁下,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了几秒。

他从背后打量她的肩宽、腰线。

她的肩不算窄,撑起针织衫两边往外微微鼓出,腰不算细但在髋骨宽度的对比下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收束弧线。

他说肩宽腰窄,骨架很适合丰胸,但光有架子不够还得看底子。

他绕到她正面,重新在藤椅旁边站定,问了个让她差点把茶杯打翻的问题:“你男朋友每次跟你做的时候,你上面和下面哪个先有感觉?奶头先有,还是下面先有。”张雪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旁边的几个女客也竖着耳朵在听,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

但她想起这是在治病,人家是老中医,问这些应该是有道理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下面先有。他每次还没碰我上面,我下面就湿了。后来他发现了,就开始先摸我上面,等我上面也有感觉了再——”她说一半自己停了,把茶杯端起来猛灌了一口艾草茶,烫得直吐舌头。

周师傅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把钢笔重新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她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你的骨架完全撑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紧太僵,气血走不顺,奶子就鼓不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推拿的力道不轻。过程会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占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张雪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试一字马,大腿筋差点拉断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扶着沙发站起来。

但那次之后李赣说她“试一下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起吴姐当初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也是疼得哭出来,但后来吴姐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横线。

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边,说:“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变成G杯——疼就疼。”

周师傅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那扇布帘上绣着极简的几根兰草,被风吹动时轻轻晃着,露出里面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让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留内裤,换上周氏经络堂备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张雪接过衣篮,拉开布帘走进隔间。

身后那几个女客的目光一直黏着她的背影,直到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才有人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

隔间不大,正中是一张铺着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头放着一排密封的药油罐,标签上写着“通络促活油”和“乳腺疏导膏”。

她把针织衫脱了叠好放进衣篮,又把一步裙从腰际解开,弯腰把肤色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轻轻褪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F罩杯,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内衣,不是任何情趣款。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然后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极薄,只有一层,没有任何衬垫,领口是松紧带的,刚好裹住锁骨下方到肋缘,但遮不住任何曲线,两团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撑得紧紧的,奶头在面料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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