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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变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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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结束之后,黄山的气温一夜之间从三月跳到了四月。

厂区里的香樟树换了一轮新叶,整条主干道被嫩绿色铺满,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粉味。

综合管理部的中央空调还没来得及转制冷,老刘依旧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工作服,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踱到窗前,说春捂秋冻你们年轻人不懂。

最先注意到的是车间的小王。

那天吴子仪从二楼下来送文件,穿一件白色七分袖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一步裙。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但架不住她的身材——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腰肢在衬衫下摆收得极细。

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小王正蹲在饮水机旁边换水桶,抬头看到她时手里的桶盖直接掉进了接水盘里。

不是因为她穿得少——她这身打扮和以前任何一天都一样,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一步裙的裙摆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吴姐走路时那对奶子也会随步伐微微起伏,但那种起伏是紧致的、克制的,像是被一股力量稳稳托住。

现在那股托力还在,但多了一层更柔软的、从皮肤底下往外漾的颤动——不是胖,是润。

像一颗水蜜桃在枝头挂到了最熟的那一天,果皮还绷得紧紧的,但里面的果肉已经软糯多汁,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整颗桃子在掌心轻轻发颤。

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也一样,以前那两瓣屁股从腰窝下方隆起时弧线流畅紧实,现在走路时左右扭动的幅度比以前大了几分,不是变大,是变软、变得更弹了,每一步从腰窝到臀尖都在轻轻荡。

小王把桶盖捡起来扣回水桶上,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趴在桌上填领料单的小李,压低声音问有没有觉得吴姐最近不太一样。

小李抬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把笔放下凑过来:“说不上来。就是整个人好像比冬天那会润了。以前也好看,是那种不敢盯着看太久的好看。现在是那种你明知道她是人妻还是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好看。你看她奶子走路时晃的那个幅度——以前是轻轻的颤,现在是软软的漾,像水波纹一样从胸口往外荡。”

小王说他们车间那帮人私下都在传,女人被操透了就是这个状态——皮肤会发亮,奶子会变软但不下垂,屁股会变弹。

以前走路是紧实的翘,现在是水灵灵的弹。

小李把领料单翻过来在背面飞快画了几笔,歪歪扭扭勾勒出一个细腰肥臀的人形轮廓,旁边写了几个字:吴姐被老公操成这样。

小王拿过笔在人形背后加了两道波浪线,说这是她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她最近天天穿。

老孙刚好端着保温杯从旁边工位拐过来接开水,瞥了一眼那张简笔画,吹开杯口漂的枸杞,慢悠悠说了句:“你们只看到屁股弹了,没注意到她走路时膝盖落地的顺序变了。以前她是脚后跟先着地,现在是前脚掌先着地——像猫一样。你们知道这种步态什么时候会出现?被操爽了之后。而且不是爽一次,是长期被操爽了。足弓不自觉地抬高,小腿后侧肌肉长期处于半松弛状态——因为操她那个人每次都是从后面进去让她踮着脚尖。你们看她站姿也变了,以前她等电梯的时候双腿并拢、重心平均分在两只脚上,现在她等电梯的时候总是一只脚轻轻踮着,另一条腿微屈,重心偏在一边——这个站姿是典型的被从后面操惯了的女人不自觉地找后入平衡点。”

小王和小李同时咽了口唾沫。

老孙把保温杯搁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你们说的都对,但没说到根子上。是肉变软了,但骨头变轻了。她以前走路脚踏实地的,现在走路像踩在云上。你们知道这种感觉只有什么时候会有?持续不间断的、深入的、把她里面所有角落都顶到位的操。操完之后她全身骨头都是酥的。她老公春节那半个月大概没让她闲着。”

中午食堂角落里那张六人桌上,小陈拿筷子戳着红烧肉,小郑刷着手机头也不抬,老孙端着保温杯坐在旁边。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话题三拐四拐就滑到了公司里几个公认身材好的女同事身上,最后又集中在吴子仪身上。

小郑红着脸说吴姐从去年开始就在练瑜伽,可能是瑜伽练出来的。

老孙推了推老花镜摇头:“瑜伽练出来的是肌肉线条,她现在这种从里到外被灌了一层水的感觉——你们年轻人不懂。我娶过老婆,我知道女人被操透之后和运动练出来的完全不一样。运动练出来的是皮肤绷在肌肉上,被操透之后是皮肤底下有一层水在流动。为什么?因为长期被操会让全身气血通畅。为什么她走路时屁股弹得比以前更软?因为操她那个人长期从后面进,她臀大肌被反复撞击之后充血量增加,脂肪层重新分布,每一寸臀肉都被操开了。我老婆生完孩子那半年也是这个状态。”

小陈把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吴姐老公过年那几天大概天天晚上关起门来没闲着。

老孙说光有时间没用,还得有技术。

你们几个愣头青以为操女人就是插进去捅几下就完事了,像吴姐这种级别的已婚女人光靠蛮力根本操不动——她的穴这么多年没被人好好开发过,紧得跟没生过孩子一样,心理防线又在。

但她老公这次春节回来明显找到方法了,先慢慢揉她的脚窝再从后面进去让她自己动,把她的防线一点一点拆掉。

拆到除夕那天她终于彻底松开,水被撞出来了,从那之后她里面就完全打开了。

小陈筷子停在半空中兴奋起来:“我也觉得是从后面!你们看吴姐走路时腰挺得那么直,这种女人在床上一定是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那个姿势操得最深。她老公肯定让她穿着黑丝吊带袜,袜口松紧带内侧还绣着暗红小字。每次操完丝袜都湿透,第二天再换新的。”

几个年轻的一起哄笑说老孙你是不是偷看了,老孙吹着保温杯里漂的枸杞说这是经验,见的多了就懂了。

吴姐这种被操透了的气息藏不住,她每天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端茶递文件,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在裙子里弹得像果冻。

小陈放下筷子追问老孙,说如果是你娶了吴姐,那半个月你怎么安排。

老孙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想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除夕那天她穿一件藏蓝高领毛衣,从厨房端菜出来时奶子在毛衣下轻轻晃。我让她坐沙发上看春晚,自己从她背后把高领往下翻,里面那件浅灰色全罩杯扣子极细一粒粒从锁骨下排到胃部。她毛衣还套在脖子上,奶子已经被托得鼓鼓满满。我倒不急——先从小腿开始。她腿长,裹着黑丝吊带袜,我先顺着蕾丝花边从下往上捏,从脚踝到小腿肚到膝盖窝到大腿内侧,最后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缝上——已经湿了。她夹着腿不让我的手退,我偏不动,就在那里压着,等她自己蹭上来。她果然开始轻轻蹭我手指,这时候才把她丝袜内裤一起脱掉,让她侧躺在沙发上自己把腿分开了。”

“除夕夜那一下插进去又慢又深——她里面是整条紧紧地贴上来,不像她平时穿着端庄衬衫开会时那种客气点头,是完全不想让我拔出的那种紧法。射完第一次她靠在沙发里喘,气还没喘匀就被我从正面把毛衣推到锁骨以上,握着两团奶子从乳根开始揉又把她揉出第二次。她说从来没这样过——她以前高潮就是几分钟完事,不知道可以接第二次。你从除夕开始每晚这样操她,每操一次她里面就更认得你一点。从沙发换到婚床,从侧躺到后入到骑乘,大年初三晚上她主动把你按在床沿跪下来含住你,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含男人——她老公以前没让她含过。你拉她起来让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动,她扭着腰自己找角度,操到深处时整个人趴在你胸口奶头蹭着你胸肌——那种时刻你就懂了,这个女人已经被你操开了,她的身体会自己往你身上靠,不再需要被动。”

整桌没人出声。老孙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说了一个字:“值。”

老孙这番话说完之后,桌上安静了大概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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