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春游(第1页)
三月的黄山,春天来得比山下晚一些。
厂区里的香樟树刚换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风里沙沙响着。
公司工会组织了春游爬山,地点定在休宁附近的齐云山,不高,海拔不到六百米,适合全体职工拖家带口地参加。
综合管理部负责后勤保障,李赣提前一周就把矿泉水、面包、创可贴和藿香正气水都备好了。
周六早上七点,厂区门口停了四辆大巴。
女职工们明显比平时上班打扮得更用心——有人穿了新买的运动套装,有人戴了遮阳帽,还有人薄薄地化了一层妆。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吴子仪和张雪一起从停车场走过来时,都至少停了半拍。
吴子仪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条极细的深蓝色丝巾,下身是一条藏蓝色包臀一步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
她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色蕾丝大腿袜——不是连裤款,是那种需要吊带固定的款式,黑色蕾丝花边从裙摆下若隐若现地探出来,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
吊带袜的松紧带藏在她裙底深处,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能感觉到那圈极细微的束缚感。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整条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但架不住她的身材——那对D杯皮球巨乳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再在腰际收得极细,每一道起伏都被真丝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一步裙裹着她的蜜桃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刚好露出大腿袜的蕾丝花边。
她走路时包臀裙下那两瓣蜜桃臀左右交替扭动,黑色蕾丝花边在小腿肚上轻轻晃着,帆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张雪走在她旁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Polo衫,领口有两颗扣子没系——不是故意的,是扣眼太松了自己滑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边缘。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她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白色蕾丝连裤袜——不是常见的棉质长筒袜,而是那种带极细藤蔓暗纹的透明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
白色蕾丝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藤蔓纹路从小腿肚往上蔓延,越往大腿根部越密,在裙摆遮不到的小腿上隐约可见镂空的叶片花纹。
丝袜的裆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臀部上,底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Polo衫是修身的,那对F杯西瓜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从侧面看胸口的弧度比吴子仪夸张了整整一圈——乳肉把Polo衫的纽扣撑得微微绷开,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侧挤出一道深深的褶印。
百褶裙裹着她的梨形肥臀,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着,每次她迈步时大腿根部那圈被连裤袜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的浅红印痕就会在裙摆下一闪而过。
两人一黑一白,一个成熟一个活力,站在大巴车门前排队上车时,身后的老刘端着保温杯感慨了一句:“咱们部门今天这颜值,直接把整座山都压下去了。”小陈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目光在吴子仪的腿和张雪的腿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小声说了句“今天上班真值”。
车队出发后,车厢里开始了一场没有组织但却极其统一的品评大会。
男同事们分散在车厢各个角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了一起,话题自动集中到了刚上车的这对黑白双丝姐妹花身上。
小陈坐在车厢尾部,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偷拍的一张背影照——吴子仪弯腰系鞋带时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黑色蕾丝大腿袜的吊带扣从裙摆下露出来,在她大腿后侧勒出一道极细的暗影。
他把照片放大递给旁边的小郑看,压低声音说:“你看这个吊带扣——这不是连裤袜,是大腿袜。大腿袜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那种需要扣在腰上的。”小郑接过手机,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了句“吴姐今天穿得也太——”,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完整。
坐在他们前排的老孙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点评道:“黑丝配白鞋,成熟又清爽,真正有品位的女人。”
车厢前部,车间的小王和他的几个同伴占据了横排座位。
他们的目标是张雪,她从上车开始就在低头回微信消息,时而皱着眉愤愤地快速打字,时而咧着嘴笑得很憨。
她每次抬手去捋散落到嘴角的碎发时,Polo衫的领口就被扯得更开几分,让本就绷得极紧的衣服在胸前产生更大压力,两团F杯的轮廓随着动作变形得更加明显。
小王把烟头掐灭在矿泉水瓶里,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你今天看到她那个领口没有,扣子是自己松开的。她肯定故意的。”同伴摇头:“她不是故意,她就是没注意。她就天然呆。”小王嗤了一声:“呆个屁,呆会穿这种袜子——你看她小腿上那个蕾丝花纹,那不是普通丝袜,那是带暗纹的白丝连裤袜,比吴姐那条还贵。这女的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了。”坐在他们后排的老李插话进来:“你们说张雪和吴子仪到底谁更顶?吴姐今天那身确实好看,但张科那对奶子,隔着衬衫都觉得要把扣子崩开了。我选张科。”小王不服:“你这是选胸不是选人。吴姐那个腿,黑丝吊带袜,从裙摆到脚踝,你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穿?她那是成熟,张科是可爱。不是同一类型。”老李把话题拉回来:“所以才叫黑白双丝——一个黑丝成熟,一个白丝清纯,同时在你们综合部,你们这部门风水是不是专门招大奶的?”几个人都低声笑起来。
有人接话:“但张科的胸是不是比年会时又大了,感觉跟吴姐对比差距越来越明显,现在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了。”另一人点头:“对,吴姐是D杯水滴型,从侧面看弧线流畅自然,形状很好但体积正常;张科现在是F杯往上,侧面看整个前襟都撑变形了。这是被操出来的二次发育。”话题很快转向更具体的幻想,关于今天爬山后两人出汗时衬衫贴身程度、走累了弯腰掐腿时裙摆会缩多少。
老刘坐在车厢前部,端着他的保温杯,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