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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晨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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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暖气片还在嘶嘶地响,客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

吴子仪先醒的。

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感觉有人从背后抱着自己——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赤裸的肚脐,五根手指松松地扣在她腰侧。

她的后背贴着那个人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她的酒还没全醒,太阳穴还在突突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不对劲。

不是疼——是胀。

那种被填满的、从里到外都被撑开的饱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口最深处,像有一根滚烫的肉柱子把她整个下身都钉穿了。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左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腹股沟紧贴着她臀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整根插在她体内,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把她的阴道壁撑成和他棒身完全一致的弧度。

龟头正抵着她宫颈口最深处那道环褶,像一枚被嵌进锁孔的钥匙,随着他的呼吸轻轻一鼓一鼓地顶着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了一整夜,两片肥厚肉唇在晨光下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暗红,小阴唇软软地搭在他棒身两侧,像被雨淋透后还没收拢的花瓣。

她轻轻动了一下想从他怀里挪出去。

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上刮过去时,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每一道肉褶的纹理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他的龟头冠沟在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上碾过去时,她的宫颈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整条阴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阴道还裹着他,过了整夜已经半干了,但宫颈口深处残留着一层昨晚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液,在她挪动时发出极细微的粘连拉扯声,像被蜜糖粘住的嘴唇被轻轻分开。

李赣被这一下弄醒了。

他睁开眼花了将近十几秒才把眼前模糊的轮廓对准焦距——他怀里抱的不是张雪,是吴子仪。

他的鸡巴还插在吴子仪里面,他的右手正按在吴子仪小腹上,他的左手被吴子仪压在脖子下面,枕了一整夜,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被拔了电源线。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在酒桌上喝了好几杯白酒,小雪在桌布下面含他的鸡巴他射在她嘴里,然后小雪回房间他又喝了她混着酒味的荔枝逼水,再后来他去了厕所把蔡永明从吴子仪身上拽下来,扛着吴子仪回了房间。

他记得自己把吴子仪放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然后倒在旁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掉衣服的。

也许是半夜太热,自己把衬衫和西裤脱了——也可能是梦里有一个熟悉的触感在引导他。

他记得自己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手掌碰到一团温热光滑的皮肤。

那团皮肤在掌心下轻轻起伏,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和一点点酒精蒸出来的体温。

他的手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顺着那团皮肤的弧度往下滑——先是肩胛骨,然后是脊椎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再往下是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他的拇指。

他在梦里想——这是小雪吗?

她的腰窝怎么比以前更深了?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昨晚她在桌布下面含他到现在,他积了一整夜的燥热还没散干净。

他从背后搂住她,手掌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左边那团奶子——沉甸甸的,握在掌心里像一颗刚灌满水的皮球,紧致而有弹性,不是那种软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绵软,是另一种更韧更挺的触感,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弹跳,像一颗被裹在薄纱里的实心水球。

他在梦里皱了皱眉——这不是小雪的奶子。

小雪的奶子更大更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握上去会从指缝间四面八方溢出来,乳肉是绵软的、发面般的温吞,像一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被体温捂热之后摊在掌心里。

但手里这颗奶子更紧更挺,乳肉的回弹力极高,压在掌心里会自己弹回来,像一只被攥住又松开的皮球。

他当时在半梦半醒间把这个差异归结为错觉——也许是小雪最近做了胸部训练,也许是酒精让触觉变得迟钝——他没有醒。

他的拇指在乳头顶端轻轻搓了一下。

那颗乳头小巧而硬挺,像一粒极小的红豆嵌在乳峰最尖端,在他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又弹回来,硬度和弹性都和他记忆中内陷乳头完全不同。

他在梦里想——小雪的乳头怎么不是陷进去的了?

她以前每一次被揉都要从乳晕深处慢慢往外翻,从凹窝变成扁平再从扁平变成凸起,整个过程需要他反复揉捏好一阵才能让那颗深藏的粉色小硬粒探出头来。

但手里这颗乳头从一开始就是完全凸起的,翘翘地顶在他指腹上,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硬得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他又把它搓了两下,感觉它在自己指间微微发烫,颜色似乎也比小雪那对淡粉色的乳晕更深——是一种接近桃红的深色,乳晕极淡,淡到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只有乳头本身孤零零地翘在乳峰上。

他在梦里把这当成了小雪兴奋时的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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