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酒桌之下(第4页)
老刘突然转过头问:“李主任,你觉得咱们部门明年预算要不要再加一台碎纸机?现在那台老卡纸。”
李赣握着酒杯的手没有抖,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汇报。
他说旧碎纸机才用了三年,修修还能撑一阵,不用急着换。
他说这话时桌布下面的张雪正在快速深喉——她的嘴唇紧箍棒身以极快极深的节奏连续吞吐,整根粗物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湿润的口水被搅成细密白沫沿着嘴角往下淌。
每次她吞到底时都能感觉到他大腿后侧的肌腱在猛烈抽搐,但他桌面上面的语气平静得让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不够卖力。
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把深喉停下来,用舌面平贴棒身下方从根部一路慢慢舔到顶端,在冠状沟处用舌尖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吸吮。
同时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左手从下方托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马眼渗出的前液,手指在他会阴处轻轻按压画圈。
她听到他在她按压会阴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几乎被宴会厅音响盖过的短促吸气——桌布外面的人听不到,但她听到了。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老刘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明年要换个自动清理废纸的型号,顺便把他老家那个茶饼仓库也改善一下消防设施。
李赣端着酒杯点着头说“可以考虑”,桌布下面的张雪已经把整根鸡巴含到底,停在喉咙最深处,用喉腔肌肉狠狠夹了他一下。
然后她退出来换成舌头快速拨弄龟头冠沟顶端,又忽然换成深喉整根吞入。
几种不同节奏交替刺激同一个敏感区域,每一次他的腹肌快要缓过来时她又换上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动作把他重新往回推。
她感觉到了——他的腹肌在她某一次快速拨弄冠沟后发出猛烈抽搐,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她舌根下方挤出一大股咸涩前液。
她把他重新含到最深,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舌根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平时更多更浓,因为他积了一整晚的燥热全被刚才那几个碍事敬酒的拖延逼到了极限。
她闭紧眼睛喉咙连续吞咽,把这些全部接进嘴里咽下去,一丝都没有漏。
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垂在桌布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她后脑勺,隔着桌布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动作和他在车里吻她时僵了很久不知道该放哪、最后轻轻搭在她腰侧时的动作一模一样——不是命令,是依赖。
她慢慢松开嘴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也卷进嘴里咽了,然后轻轻把他的西裤拉链拉好。他把腿往侧边让开空出一小条缝让她能爬出去。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从桌布底下退出来,先探出半只手扶在椅子边缘,再探出头。
她站起来理顺裙摆和针织衫的衣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不小心残留了一小点精液在她下唇边缘没擦干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白反光。
老刘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明年消防安全指标要达标、买茶饼仓库该投入多少钱,抬眼看到她回来了,说小雪你是不是拉肚子了去了这么久。
她端起果汁杯重新坐下,说我没事刘哥就是吃辣的有点胃烧。她说话时嘴角那道极细微的乳白色还挂在那里。
小陈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目光在她嘴角上停了一瞬,然后朝桌上那排饮料瓶扫了好几眼——每个人的杯子里有白酒、红酒、橙汁、雪碧,没有一杯是白色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想她刚才去洗手间没拿饮料,嘴唇上沾的那是什么东西。
老孙也注意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吃他的花生米,筷子在碟子里夹了又滑掉,夹了又滑掉。
蔡永明刚从主桌那边敬完酒回来,走到综合部这桌想找李赣再喝一轮,路过张雪身边时目光在她嘴角停了一下,然后朝桌上扫了一圈,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笑意意味深长——不太确定,大概是看错了。
他最后什么也没问,端着酒杯走回主桌去了。
老刘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茶饼仓库的消防预案,声音在宴会厅喧嚣里被酒精泡得越来越模糊,混着隔壁桌的猜拳吆喝和台上某部门正在表演的跑调合唱。
李赣靠在椅背上端着那半杯根本没怎么喝的酒,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那几滴还没干透的唾液正在被西裤面料慢慢吸收。
他隔着桌布看了一眼张雪——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对面,浅杏色针织衫领口还微歪着没整理好,嘴角那点点乳白已经趁大家举杯时被她用纸巾迅速蹭掉了。
她端着果汁杯朝他弯了一下眼睛,那个弧度只有他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