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3章 蜜桃下(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从莲姿瑜伽馆回来之后,吴子仪把运动包放在玄关,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

她脱掉风衣,脱掉那套裆部已经干透、残留着浅蜜色水渍结晶的银白瑜伽服,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她认识,又不认识。

脸颊上还残留着倒吊时血液涌头留下的潮红,眼白里几丝细小的红血丝是眼泪倒流进发际线时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手腕上一圈淡红,是环扣勒的。

大腿内侧更深的红印,是绑带反复摩擦留下的。

但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口——那两颗乳头还是莓红色的。

不是浅粉,不是桃红,是那种被冰毛巾冷敷急速催熟之后留在乳峰上的深浓暗红。

它们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果实。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乳顶端。

那颗乳头在她指腹下弹了一下,像被拨动的琴弦,触感从乳尖传到小腹深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移开。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从她在瑜伽馆的吊带上停止喷水到现在,她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个小时里她的乳头一直没有软下来。

它们就这么硬着,翘着,莓红色的,像是在等什么。

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把脸。

抬头时看到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和胸口那两颗依然莓红色的奶头,忽然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中她靠在洗手台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倒吊时血液涌头的眩晕感,腰窝被圆锥头筋膜枪抵住的陌生压迫感,双腰窝共振时从后腰深处往前顶的那股力量,以及最后那几波喷向自己脸的水柱溅进嘴里时那股微酸带甜的蜜桃味。

她咽了一下口水,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她拉开浴室门,光着脚走回床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还去吗?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乳头还硬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

第二天傍晚,吴子仪推开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时,周明远正蹲在第三练习室中央那块白色画布旁边。

画布已经被裱进一个浅木色的画框里,干透后的蜜桃汁水痕在布面上呈现出极淡的蜜色光泽,在射灯下对着光看,能看到一层隐形的糖霜纹路——那是她喷出来的体液中的果糖结晶。

他用一支极细的毛笔沾着什么透明的液体,沿着那些自然辐射状的水痕勾勒着,像是在描画一幅珍贵的艺术品。

吴子仪站在门口,风衣还裹得紧紧的,运动包的带子攥在手心里。

周明远抬起头,没有说“来了?”,只是放下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攥着包带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把运动包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椅背上。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拽,是那种不容拒绝但又不会让她觉得被强迫的牵引——把她带到那面全身镜前。

“今天先不吊带。”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让她正对着镜子,“今天只做一件事——把你已经进化了的奶头,喂到你嘴里。”

吴子仪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迅速涨红。

她想往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掌温热而稳当,没有用力,只是让她无处可退。

她想摇头,但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风衣领口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上——隔着风衣、隔着T恤,那两颗乳头已经是硬的了。

从她出门前决定不穿内衣的那一刻起,它们就一直是硬的。

“你自己能做到。”周明远松开她的肩膀退后一步,把空间留给她,“你练了那么久的瑜伽,你的核心够强,你的胸廓够开。你不需要我。”

吴子仪站在镜子前。

她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对被风衣遮住的胸口,能看到自己那张脸——潮红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眼眶里的水光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抬起来,停在风衣拉链上,停了好一阵子去,然后慢慢往下拉。

米白色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