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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倒吊泉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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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刺眼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像被拆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喊着酸疼。

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天被吊带环扣勒出来的,洗澡时用热水冲了很久也没消。

大腿内侧更糟,两片嫩肉被反复拉伸又夹紧,现在连侧躺都磨得发疼。

但最让她受不了的不是酸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空洞感——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满到要从皮肤里溢出来。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通知栏里躺着一条微信消息。

“明天还来吗?我等你。”

发信人:周教练。

就这七个字。

没有前缀,没有解释,没有问她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不舒服、腿还疼不疼、手腕上的勒痕消了没有。

只有这七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把她昨晚好不容易筑起来的所有防线全部撬开。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昨天下午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样在脑子里反复转。

不是模糊的片段,是每一帧都清晰得能闻到味道的完整记忆——瑜伽服胸衣前襟崩开的脆响,莓红色奶头在筋膜枪嗡鸣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教练的拇指拉扯到极限后弹回去,乳肉晃得她低头不敢看。

从她身体里喷出来的水柱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推得在吊带上转了好几圈,墙壁、地板、天花板灯罩、教练的裤脚,全被她淋了个透。

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浓得让她到现在还能在头发丝里闻到。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走到浴室里,脱掉睡衣。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乳头。

昨天从瑜伽馆出来时它们还是莓红色的,睡了一夜褪回了浅粉,但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左乳的顶端,那颗乳头几乎是瞬间就在她指尖下硬了起来——不是慢慢硬,是蹭地一下立起来,像被按了开关。

她想起昨天教练把那卷冰毛巾敷在她左乳上,乳头在几秒内从浅粉直接跳到了莓红。

当时她低头看着那颗被冻得发疼却红得发亮的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叛变了。

她把水温调凉,站在花洒下面发抖。

凉水冲过她腿间的时候,那个地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她扶着墙,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没有哭。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每一次痉挛的力度和频率,记得教练的手指滑过她裆部湿透面料时那种隔着布料却像直接按在她皮肤上的精准触感,记得最后那几波水柱喷向她自己脸时溅进嘴里那股微酸带甜的蜜桃味。

她咽了一下口水,舌尖上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站在衣柜前,手指在那几件文胸之间来回拨了好一阵,然后越过它们,直接拿起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白瑜伽服。

胸衣前襟昨天崩裂的地方被她昨晚用针线缝过了,针脚歪歪扭扭,线的颜色也和面料不一样,但她缝得很密,每一针都拉得紧紧的。

她把瑜伽服装进运动包里,拉上拉链,穿上风衣,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穿内衣。

站在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T恤下那两个凸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拉起风衣拉链,从底拉到顶,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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