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他右手拇指在屏幕上一滑,下一个视频是个扎双马尾的姑娘穿着蓝白水手服对着镜头比心,脸蛋倒是挺嫩,腮红打得跟猴屁股似的;再一滑,又是个穿着深灰色瑜伽裤撅着屁股的健身博主在做深蹲,那条瑜伽裤被她的肥臀撑得近乎透明,臀沟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晰得像直接画了两条线出来,裤裆位置甚至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骆驼趾凹槽。
萧逸看得眼睛发亮,左手却也没闲着—。
他把林菲的腰往下一压,那个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逼口便对准了他朝天竖起的龟头,两片被骚水泡得又肥又嫩的小肉唇被粗圆的龟头棱撑得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正在拼命蠕动着的粉红软肉。
那些贪嘴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便像条件反射似的自动包裹上去,一褶一褶地嘬着龟头棱吸个没完,发出一连串极细小的湿吻似的啾啾声。
萧逸腰胯往上一顶,整根鸡巴便咕叽一声没入了大半截,那声响亮又黏糊,像用捣蒜杵猛地杵进了一缸正在发酵的糯米浆里。
林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拐了好几道弯才从嘴里飘出来,末尾还带着个软塌塌的颤音,活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母猫。
她整个人靠进萧逸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条腿在他大腿两侧无力地蹬了两下,帆布鞋踢在床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萧逸左手扣着她的胯骨,右手继续举着手机刷抖音,腰胯开始由下往上地顶送起来,那根粗长得过分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整个身子跟着往上颠,两只白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乱甩,奶头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粉红色的残影。
萧逸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滑得飞快,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点评:“这个不行,腰粗得跟水桶似的。”
“这个凑合,腿倒是长,就是奶子是隆的,躺下去都不带塌的,假货。”
“这妮子跳得什么玩意儿,跟抽了羊癫疯似的。哎你别说,这个扭得带劲,屁股有肉,就是裤子穿太厚了,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个弧线。”
刘晓晓蹲在床沿旁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该看手机屏幕还是该看萧逸那根正在林菲穴里快速进出的紫红鸡巴。
那根东西每次拔出来都会带翻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和一股拉成丝的浊白浆液,被带翻的嫩肉在空气里颤了两颤又被下次插入的龟头棱狠刮回去,再插进去时整根鸡巴连汁带肉地咕叽一声塞回那个被撑得快要透明的逼口里,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手机里那些短视频的背景音乐,在狭小的宿舍里搅成一锅让人骨头发酥的交响乐。
她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中间,那条早上才换的干净棉质内裤已经又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紧贴在逼口上,逼口那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肿起来的小肉芽正隔着湿透的棉布突突地搏动着,每次搏动都会激得她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夹紧一次,夹完又强迫自己分开,分开了不到两个呼吸又夹了回去,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在地砖上蹭来蹭去,帆布鞋底把瓷砖蹭出了好几道吱吱嘎嘎的橡皮摩擦声。
王诗雨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怀里还抱着刘晓晓那只胡萝卜抱枕,两条腿软得跟煮过了头的面条一样,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出溜。
她鼻梁上那副新配的无框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从她自己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隔着雾气看过去,能影影绰绰地看见林菲被萧逸从背后抱着操干的姿势。
林菲那对被撞得乱甩的白嫩奶子在半空中甩出一片油腻腻的白光,还有萧逸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在她穴里搅动时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水光,全都隔着起雾的镜片看得见。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碎花裙的下摆,隔着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在逼口上飞快地揉弄着,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逼缝上来回碾磨,每次碾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时她整个人就会像触电般弹一下,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镜也跟着歪到一边去,可她顾不上扶,手指头反而揉得更快了。
陈茜的反应比王诗雨坦率得多。
她把那只戴着歪眼罩的海盗章鱼往自己床上一丢,一屁股坐在铺着灰色床单的下铺上,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两条腿抬起来用脚尖蹬掉脚上的黑色马丁靴,靴子砸在地砖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一只歪倒了一只还立着。
然后她把灰色阔腿裤连带着里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两条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白皙大腿和腿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褐色逼毛。
她右手直接探进两腿中间,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把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外唇朝两边分开,无名指腹精准地按在那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红发亮的小肉芽上反复画着圈揉弄,左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青,灰色床单被她揪出好大一片皱巴巴的湿痕。
她脸上那副惯常冷淡到像是别人都欠她二百块钱的表情早就碎得渣都不剩,眉毛拧成一个又深又紧的死疙瘩,嘴巴张着,嘴角往下撇出一道淫荡的弧线,眼球翻白翻得几乎只看得见眼白,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喘又粗又急,混着她自己手指在逼口里搅出来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宿舍角落里头自成一曲不要脸的交响独奏。
陆清站在阳台推拉门内侧,后背贴着冰凉的铝合金门框,那件萧逸硬塞给她的深灰色新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这个叠衣服的习惯是她从警校内务训练里带出来的,即便此刻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正在沸腾的浆糊,叠衣服的手还是自动完成了整套标准化动作。
她里头那件灰白色衬衫的领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最上面那颗扣子紧紧勒在她脖颈根部,可她抱着双臂的两条胳膊收得比平时紧得多,紧到胸前的布料被挤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那对藏在衬衫和胸罩底下的乳房被两条胳膊夹得变了形,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成了两颗顶着胸罩罩杯的小石子,在灰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极微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她没有像另外几个姑娘那样把手伸进裤子里。
她的职业素养和刻进骨子里的纪律性还在死命拽着她,可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得多,胸腔在衬衫底下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两条套在黑色长裤里的腿在并拢的姿势下夹得死紧,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裤裆位置那道被勒出来的逼缝轮廓在黑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边缘处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更深色的湿痕,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往四周扩散。
萧逸刷了大约一刻钟的抖音,把各种擦边热舞、换装变装、瑜伽健身、旗袍古筝全看了个遍,期间林菲被他从后入坐位的姿势操到泄了两次身。
第一次泄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着往后仰倒在他怀里,穴道深处涌出来一大泡滚烫的骚水全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自己也闷哼了一声差点精关失守;第二次泄得更狠,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往前栽出去,全靠他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才没一头从床上摔下去,两条腿在他大腿外侧蹬得笔直,脚趾在帆布鞋里拼命蜷起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全是些呜呜咽咽的、像被人捂着嘴往死里操似的闷哼,逼口喷出来的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两颗饱满的卵蛋浇得湿淋淋的,又沿着卵袋往下滴在床单上,把本来就湿透了的那片褥子又添了厚厚一层新鲜的热液。
萧逸把手机往枕头上一丢,两只手同时扣住林菲的胯骨,十根修长的指头深深陷进她胯骨两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软肉里,腰胯猛地加速冲撞了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鸡巴在她已经被捣得红酥软烂的嫩穴里撞得水花四溅,每次抽插都把她两片肿得发亮的肉唇整片塞进翻出,带出一大股浊白泛黄的浓稠浆液。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脊背上那两条流畅的肌肉猛地绷紧,肩胛骨朝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槽,精关大开,积攒了小半天的第一股浓精便随着鸡巴在她穴道深处的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猛烈地注进了她已经被撞得酥烂松软的子宫口。
林菲被那股滚烫的浓精兜头一浇,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痉挛了两下,脖子猛地朝后仰过去,后脑勺砸在萧逸锁骨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了大半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闭着,嘴半张着,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臂。
萧逸把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又是啵的一声脆响,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立刻涌出来一大股混着阳精和淫水的白稠浆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在她昨晚留下的旧精斑旁边又添了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新鲜湿痕。
他抱着林菲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把她那副被操得软塌塌汗津津的雪白身子翻过来面朝自己,然后双手从她膝窝下头抄进去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背部悬空,只有肩胛骨还勉强靠在他胸膛上。
林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半颗没干的泪珠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萧逸已经托着她两瓣肥软的屁股蛋子把她朝下一放。
那根刚射完精还没完全软下去、被她的淫水泡得发白发胀又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便从下往上整根贯进了她还在往外冒精的烂红穴口,龟头直接顶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松软宫口,一脑袋扎进了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