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第2页)
季语白见状弯腰又捡起了自己衣裳,抱到一旁屏风后穿戴。古人的衣裳繁复,季语白套好亵衣亵裤后,望着中衣和外袍,一个头两个大。
正在这时,景园小筑外响起了纷杂的声音。
“奴才怎么晕倒了!”
“我刚瞧见季小公爷来了这边···”
“走,快进去看看。”
季语白心微微一沉,糟糕。
她走出屏风,看向因她出现,吓得赶紧扔了衣裳躲回墙壁靠着的宫玉桑,他同样才穿了亵衣亵裤。
时间紧急来不及交代太多了,她将凌乱的房间快速捡拾,把倒塌的灯架扶起,撕裂的床幔塞到床底下,又将自己的配饰一干跟衣裳打了个包袱放在一起,催道:“快穿衣裳啊。”
宫玉桑急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子,身体颤抖,含混着哭音道:“我···我太痛了,对不起我马上···”
明明是受害者,还再跟戕害者道歉。
季语白的良心受到谴责,外面脚步声越发近了,她也顾不上旁的,嘱咐道:“算了,别穿了。你就说在午睡便是。”
她走到房间后侧,打开景园小筑后临水的窗户,这条河通往皇宫外。她扫眼四周,这个时候侍卫还未围上来,四周没人,她匆匆说句:“对不起。”
她将包袱拾起简单捆绑在身上,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跳下河水遁离开。
“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
嘈杂的声音都在前面,后面落水的声音,引起了些微动静,但很快被其他声音埋住。
“找几个人过去看看。”
窗户外吹进来凉凉的风,房间安静下来,宫玉桑收起脸上所有的柔弱害怕表情,仿佛变个人似的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桌角下一处阴翳里,遗落了一根金铸镶珍珠攒成菖兰扇形发簪,扇寓意善良,是当年老君后赏给季语白的满月礼。
跟季语白半点边都搭不上的发簪,正是能够证明季语白来过这间房的证物。
一众脚步声立在了门口。
“扣扣”
“殿下?”
依着外面的呼唤声,宫玉桑一双纯真的鹿眼里冒出讥讽的笑,仿佛在笑,季语白妄想逃脱他的手掌心。
对待木偶似的拉开自己半边衣裳,露出一整条手臂,殷红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犹嫌这样不够,他比划了自己的脖子,覆盖住上面的暧昧红痕,使出杀人的狠劲掐了上去,窒息感传遍全身,他进气少,出气多,似是被蹂|躏得奄奄一息软到在地上,而脖子上的红痕迅速淤紫。
他手中则紧紧握住发簪。
制造出季语白强|奸杀人未遂的犯罪现场。
外面的奴才声音越发焦急:“殿下,您应一声啊!”
“哎哟,我的天爷呀!这到底是怎么啦?
“您不应一声,奴才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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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园小筑坐落在皇宫后花园最后侧,它临的池水联通外面一个小湖名大明,湖之外还联通一个巨大的湖名未央。
未央湖是皇城里的小姐贵族们画舫游船赏玩的去处。
季语白听到岸上有人影走动,下沉身体潜到宫内与大明湖之间的两尺宽水域,水下悬着阻拦人进出锋利的勾刺墙。幸亏季语白水性好,闭气下潜了两丈多,拔开立在水里的勾刺墙翻了出去。
换成普通人,遇到这种墙只有憋死在水里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