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页)
周知尝试着抢回自己的衣服,无果。
好烦。
哪怕他是最可爱的小狗也好烦。
裴珩注意到周知脸上的困乏之意,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想要什么称呼啊?”
周知叹了口气,脑子都快困宕机了谁还有力气给你想称呼啊。
随便叫一个不就好了?
“哼哼。”周知随意发出点声响就想糊弄过去。
哪知裴珩高兴的很,脑袋凑近了周知的耳边缓缓开口:“我很喜欢!”
真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在拼搏后投了一个帅气的三分篮后的骄傲神气。
可爱又不失自然,看上去一点都不讨厌。
可是,他喜欢什么?
她刚才说了什么他就很喜欢了?!
好像是一个语气词,和他的名字很像。
啊,无所谓了。
周至毫无愧疚之心的掰开裴珩的手指:“那哼哼,我走了。”
裴珩点头:“好。”
哇,他被下降头了吗?
周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就是这个“降头”,只是很简单的,作为一个下班途中被雷劈死的社畜,周知格外尊重成年人的睡眠时间,一到点她就要睡觉。
谁来也不好使。
所以当她走到门外看见在门口凹造型(bhi)在沉思的周父时,她也没多想。
“父亲晚安。”
正准备感化自己女儿的周父脸上一僵,想要说的话就像一口不上不下的八卦,说不是,不说又憋得慌。
“小知啊,爸爸养你已经有十八年了吧?”
“十七年十一个月二十七天,爸爸。”
周父很久没有在自己女儿身上看见这种叛逆了,可是一看到周知的眼睛,里面干净纯粹,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过分,几乎就像是变傻了一样。
很好,现在那些话忽然变成了一口咳不出来的老痰一样,又恶心又无助。
“爸爸,我明白您的意思的。”
周父没想到峰回路转,真的会见到
“您是太愧疚了吗?”
去他妈的。
一时间周父竟不知道周知会问出这个问题该怪谁。
“你先去睡吧。”周父拍了拍胸口,生怕郁结成石。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想到如果他真的胸口结石了,周知也会想用锤子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命是她送的,不过送的是他的命。
“好的爸爸,祝您好梦。”
晚安,晚个屁安。
受了多年封建教育的周老爷子今天终于变干净了些,因为他把脏话都说出来了。
简直就是苍蝇见到都挪不动步子的那种。
今晚黑云浓密,凉风习习,是个睡觉的好夜晚,可是好像很多人都没睡好。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