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直到忽然一瞬间,他不自觉替江渠扫了扫额头上的发丝,露出人的耳朵来。
他之前就发现,江渠有耳洞,在右耳朵上,只是他们认识以来,他从未戴过耳钉之类的东西。
耳洞没有封口,想来是打了许久,才能养好,到这样都不会消失。
想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等季寒枝回过神时,他已经把在之前选好的耳钉拿出来了,然后轻手轻脚地按到了江渠耳朵上。
蓝色海洋般的耳钉犹如在绽放,在江渠耳朵上特别好看,衬他的脸。
季寒枝柔软地捏了下人的耳垂,看见他还是没醒,本不想打扰他,可在下床以前,还是没忍住吻了江渠的脸。
之后,他去简单做了些吃的,因为预料不到江渠醒来的时间,便只做了自己的份,吃完就去天台那个秋千上赏景了。
江渠醒来后就来找他,人几乎是直奔天台,季寒枝在他没醒或是不在家的时候,八成都是在这儿的。
对此,江渠也疑惑过,问过他,得到的答案却出乎他意料。
“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你家啊,说不定还可以看见你。”
所以现在,情人节的夜晚,他来到了天台,而江渠一醒来,也追到了天台。
“醒了啊,”季寒枝拉着江渠坐到秋千上,“要喝点茶吗?我备了热的。”
“要,你又喝冷的?”
“嗯,毕竟喝习惯了。”
“寒枝。”江渠偶尔会这么叫他,那是他想说些严肃话题的时候。
季寒枝看向他。
江渠说:“我突然想起,江一二跑到你家的那次,你准备的茶是两份,我喝的茶也是现在这样,热的,但其实凉茶我也可以尝试。”
他没有点明,因为他并不怎么在意,他只是想说这些表明态度,想让季寒枝不用这么顺着他,毕竟他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也太后知后觉了。
季寒枝听了倒也稀奇,明明平时是江渠更顺着他,他做的那些,没被当成小心机就不错了,居然还被人这样以为?
季寒枝想了想,也没和他说这些,只是沉默了下,开始问他另一桩事:“江渠,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江渠害臊了一下:“没有,和你是头一回恋爱,”随即想到季寒枝的魅力,“你呢?”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
季寒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这些,但还是没有选择隐瞒:“谈过,有几任前男友,我一直都是弯的。”
“不过之前几任,都没有过像你这样的,我也没有和他们接过吻,我以前,对于恋爱这件事,觉得最好是柏拉图。”季寒枝谈起这些没有避讳,有什么就说什么。
“之前那几任,都是对方先追我的,我喜欢过,但就那样。所以我朋友常说我是渣男,说我谈了就只是谈了,也不管对方怎么想。
“江渠,在过去的几段恋爱里,我没有过类似于和你这样的体验,我总是那个无微不至还被当成理当如此的人。”
他的前男友几乎都是这样,他同意在一起后,只把他的“宠”当成恋爱方式似的,再也不给他恋人应当付出的回应,搞得他像舔狗,所以被朋友说“渣男”他也没解释,他需要的不过是好好恋爱罢了。
到这里,他想表达的都清楚了,他在江渠这里可以想怎样就怎样,这就是他想要的,他们之间的爱是一样的。
没有谁天生就注定该照顾别人,感情更应该是相互的。
而江渠,也根本不介意他谈没谈过恋爱,他或许想知道学长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也嫉妒那些被他喜欢过的人。
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那是曾经,他才是现在式,不过知道学长没和别人接过吻,他还是很高兴。
所以在季寒枝说完这些后,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有时候很迟钝,但于感情中,他有百分百的诚心。
见他没有再吭声,季寒枝也结束了谈话,转而问他:“耳钉喜欢吗?”
“什么?”
季寒枝失笑,抬手摸到他耳垂:“原来你还没看见啊,我醒来戴到你耳朵上的,蔚蓝之心,看看喜不喜欢。”
他抚摸了一下蓝色表面,便撤开手指,让江渠自己来。
江渠取下,拿到手上端详着,说的话也和以往一般无二:“喜欢,很好看。”
季寒枝倒是明白他,不管他送什么,江渠估计都只会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