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在公司里白天是路应言的领导,私下里是不知道会不会约下一次的床伴,哪种定位白天都没有立场干涉他的生活。
白天想跟路应言谈谈,只等自己考虑周全,和一个合适的时机,但就算谈好了,他有了合理的身份,这事也解决不了。
白天认同路应言的想法,不管是哪种私人关系,一个公司里工作避嫌是有必要的,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自己跟自己怄气。
上下班不能一起走,下班后一个小区住着都不能见面,白天没机会跟路应言单独相处,只能在工作时间叫他来办公室,哪怕不干什么就安安静静地看看他也好。
只要白天叫,路应言不会拒绝,可几次之后白天不敢叫他来了。虽说真正尝到了他的滋味,渴望没有那么强烈了,但白天还是架不住路应言来了就勾着他亲。
路应言的亲法越来越野,白天很难压住生理反应,再来一次可能就真的要办公室play了。那种状况远远超出他的道德底线,他接受不了,只能从源头回避,这样一来他更没有机会跟路应言单独相处了。
怎样都不对,怎样都难忍,白天纠结得不行,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周末就问了路应言周二能不能约,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终于踏实一点了。
白天想周二晚上跟路应言谈谈,不谈别的,就先了解一下他的想法,可到了那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路应言的态度又转回来了,热情似火,亲密无间,撩得白天发高烧一样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法思考。等他冷静下来能思考了,路应言又让他回家,跟上次一模一样。
我家从来不留床伴过夜。
一周过去,路应言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理由。
白天被噎得一肚子怨气,担心自己没法好好说话,只好穿上衣服离开了。
奔波
路应言转来转去的态度让白天烦躁,连工作状态都受了影响,连续几天开会说错话、报表出纰漏,他忍不了了。
没机会私下接触,白天就想工作时间找路应言来办公室正式谈谈,可人家总是说忙、马上有客户来,连办公室都不进了,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白天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生怕自己两轮游,干脆一咬牙准备破釜沉舟,正这个时候,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
营销部有一个独立于管理费之外的资金账户,负责各类小额营销费用的支出。张辰在任时定下一项员工福利,从营销费里出钱给过生日的员工发蛋糕券,白天上任后还没赶上过员工过生日,第一个就是路应言。
陈起扬找白天问这项福利还给不给时白天想也没想就点头了,等人一走就计划到时候怎么给路应言庆祝,一看日历发现那天正好是周二。
巧得不能再巧了,天赐良机。
白天弯起嘴角,打开微信给路应言发信息说周二要约,发完才想起他家离得那么近,也许他会回去跟家里人一起过。
白天抿抿嘴,走到落地窗前看看大门口,路应言没在,他又挪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往楼下看,还是没看到人影。白天坐回椅子上对着手机发呆,等了几分钟回信终于到了,内容就一个字——可。
周二早上白天心情特别好,开会、工作全都轻松愉快,然而好心情没能持续到下班,三点多就被一通电话搅乱了。
电话是白英杰的手机打来的,说话的却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她说自己是新来的保姆,老爷子不小心被过门石绊倒摔了一下,让白天回家看看。
白天一听就慌了,赶忙开车往家赶,刚上高速没一会忽然反应过来父亲应该没什么大事,严重的话就不会让自己回家,而是去医院了。
关心则乱。
这四个字出现在脑子里挺讽刺的。
白天扯扯嘴角,把车速降到了120。
一个小时后车进了小区,白天停好车回家一看,情况跟他预想的差不多——白英杰坐在沙发里看手机,保姆在餐桌边摘菜,画面一派祥和。
“回来啦!”保姆站起身,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白天点点头,边换鞋边叫了声“爸”,往沙发走时瞥了一眼餐桌,看见一个盘子里装着两大条五花肉,看样子是准备做红烧肉的。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啊!”
白英杰底气足得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白天没吱声,猫腰拿了个板凳坐在他对面问:“您磕哪儿了?”
“腿!”
“现在怎么样?”
“没事儿!死不了!”
白英杰噎得白天没法接话,强压着烦躁想再问问情况,还没开口就见保姆快步走过来,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塞到白英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