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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邀请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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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侦探的推理像模像样,只可惜他想不到这件事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理解,活到死恐怕也不明白这里面有超自然的元素。

年轻的侦探笑了,弯起的眉眼瞬间又变得堪称柔和,似乎早有预料:“实际上,那晚之后,警局里就来了一帮醉酒的混混,他们声称自己遭受了某位东方女人的邪术。”

“这三人在恩典堂街附近的一条暗巷里围堵住那位女士,却在同一时间感到身体不适倒在地上,某个部位还遭受到了同种伤害。这位女士到底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还是因为她身怀绝技,竟然能够让这些彪形大汉得到如此简单粗暴的裁决?”

他说话的口吻忽然变得戏谑起来,似乎变成了一个看好戏的的家伙,正在朝她分享一桩乐子。

这倒的确是她失策了,该说她是低估了巧合这东西的分量?谁能想到那三个被她收拾的混混会在她出逃后不久上门报案,还正好被这位侦探撞见了。

“依据我们这几天的跟踪观察,你似乎记忆不太好,在盗窃案发生后不久询问了报童如今的年份,然后入住这里,并且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了很深的兴趣、极强的知识储备,也许还有技术和手段在背后撑腰。”青年拨开箱扣,从中拿出一本书,指尖轻扣在“坟墓史”这几个字眼上面,“譬如,你甚至敢女扮男装孤身一人前往墓地和某些穷凶极恶的可疑者周旋;能一下子逮住比鱼还要滑的维金斯。”

“小姐,我实在是无法不怀疑,这起非同寻常的盗窃案、被指控掌握有‘邪术’的东方女性和你之间存在着联系。你到底想做什么,尸体交易买卖?而你的背后又是谁?”青年微微侧头,一瞬间让尤今感觉像是某种蛰伏在半明半昧处的猫科动物,状似闲适地甩着尾巴,实际上已经朝你亮出了锋利的爪子。

“喂喂,侦探先生,您竟然把我想得这么坏,难道法律规定一位女士不能对人体解剖学产生兴趣吗?”

尤今无奈道,她倒是也想知道她背后是谁呢,到底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至于问年份……我的脑子有时会陷入混乱之中,这和我不太光彩的原生家庭有关,在此我就不赘述了。总之,我不太记得一些数字上的事情,再加上我当时走散了,难免慌乱。”尤今立即想到了自己的人设,再次甩锅给“原生家庭”。

福尔摩斯轻笑了一声,在他看来面前的女士过于冷静和淡然了,对他的猜测不太激动,但反应很敏捷,看来尸体交易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

尤今看着青年垂下眼,瞳孔中的蓝色也暗淡了几分,她忽然想到去教堂墓地时的那个车夫,那双灰蓝色眼睛。

“昨天是你,是不是?”尤今脱口而出。

“是的,小姐。”福尔摩斯知道她在说什么,眨了眨那双蓝湖似的眼睛。

尤今:……这脸皮虽然好看但是真挺厚的。

而坐在地上刚把派吃完的维金斯看看这面对面的俩人,砸了砸嘴,忍不住出声:“小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我是准备跑的,可是突然之间就感觉身体很沉重,然后就晕了过去被抓住了。”

“让我猜猜,是某种能使人晕厥的药粉、气体?还是点按了某种穴位,我知道在一些中国医药馆里有这样一种神奇的技术……”侦探眼中浮起的真实的困惑的迷雾,“……好吧,从你的反应来看都不是。”

尤今被他那个“穴位论”猜测逗笑了:“看来非法潜入我的屋子里并没有让你得到答案。”

这一点倒是幸运,因为这个福尔摩斯潜入的那一天,她正好把那件奇装异服穿在了身上,作为了里衣,他不可能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啊,的确,我小心搜查了你的屋子。不过请放心,我套上了鞋套和手套,并未和屋内的一切有过任何直接接触。”青年承认了,不过隐藏下了他在杂志上翻到的那一串疑似暗号的字母。

他随即向她道歉。尽管从他毫不躲闪、毫无动摇的“坦然”视线里,她没有找到任何羞愧、歉疚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这位福尔摩斯似乎和警察局有联系,她一定会从他身上狠狠吸纳能量作为惩罚的。

她暗中切换了视野,耀眼的光脉如同一张蛛网在他身上浮现,又像是一条条涌动的溪流,她很少看见有人的生命能量排布如此具有几何上的美感,又迸射出一种摄人的活力。

这位侦探是位高精力人群来的。

现在倒是真的有点想从他身上抽一丝光流了。尤今摩挲了一下指腹,轻笑了一声:“福尔摩斯先生,以上这些东西不过只是你搜集到的信息,我想你刚刚上楼也是去向我的房东打探情报的吧,有发现什么能直接断罪的事情吗?”

“我问你,既然是盗窃,那被我盗走的东西在哪里?人赃俱获才能断案吧。事实就是我没有偷走任何一件博物馆的东西。”尤今发出诘问。

当然了,因为她就是那个失物本身,一件展品的出逃怎么能是盗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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