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什么叫惊喜(第2页)
得亏是徐槐闪得快。
即便如此,脸上也落了一些唾沫渣子。
谁给你的自信,这时候还敢挑衅公安!?
徐槐按著他的头狠狠撞在树干上,然后用他的脸来回摩擦著树干,杏树树干上乾枯的树皮扑簌簌往下掉。
“不管你是谁,你摊上大事了,你最好祈祷我们的人没事,否则等著被枪毙吧!”
“你他妈少嚇唬我,就算我捅死了人,你们也拿我没辙,不信试试!”
青年的脸贴在树干上,几个摩擦下来,哪怕是冻得没知觉的脸颊,也被摩擦地火辣辣疼。
青年非但没有害怕之色,反倒是露出几分不屑,有恃无恐地冷笑著。
徐槐抓著他的头髮,又用力撞在树干上,力道之大,树干上的积雪扑簌簌震落下来。
这年头没有袭警罪,正儿八经袭警罪入刑法,要等到2021年。
捅伤公安,和普通的故意伤害罪一样,顶多会额外获得公安的特殊问候。
青年依旧是没有任何害怕之意,反倒是狰狞笑道:
“有本事你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妈的!
头这么铁!
看来身份不简单。
徐槐一脚踹在青年的小腿伤口上,青年咬紧牙关,用头撞著树干,想用另一种疼来缓解腿上的剧痛。
“汪叔,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金疙瘩呢?拿给我看看。”
汪成犹豫了一下,以为徐槐支走他,要给常秀英出气,担心徐槐年轻气盛下死手,沉声道:
“別弄死了。”
“我有分寸!”如果金疙瘩是从紫禁城偷盗的金册融化的,就算他身份不简单,也逃不掉。
汪成去取金疙瘩时,徐槐將手中几根青年的毛髮,收入空间。
信息浮现:
名称:张玉成的毛髮。
隨即,徐槐点开张玉成的名字,他的信息浮现。
【张玉成,26岁,生於1934年,就职於京城805工具机厂后勤处,採购科副科长
【父亲贺安,母亲石晓茹。
【1948年3月,张玉成无故捅死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子
【1957年4月28號,张玉成伙同妻子樊颖,女干杀京城805工具机厂播音员樊婷,尸体掩埋在西城区xx胡同69號菜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