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慈德太后3(第9页)
巨乳在我的脸上疯狂晃动,乳肉将我的头颅完全夹住,体香浓烈到令人窒息。
我很快又被推上巅峰。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更猛,精液在蜜穴深处喷涌,被她子宫贪婪地吸收。
她发出满足的长叹,蜜穴内壁剧烈收缩,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
第三次、第四次……她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向高潮。
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胀大、射精、复苏、再胀大。
我的存货仿佛无穷无尽,却又被她一次次榨干。
她的蜜穴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榨精机器,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精准而残忍,将我的精华全部掠夺。
到后来,我已数不清射了多少次。
精液从浓稠转为稀薄,最后几乎只剩透明的液体。
肉棒胀痛到极致,却仍旧在她体内硬挺,被蜜穴反复吞吐、挤压。
我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下体的剧烈快感与她那永不满足的体香,将我拖入无尽的深渊。
终于,当我最后一次射出几滴稀薄的液体后,肉棒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再无反应。
慈德低低喘息,腰身缓缓停下。
她俯下身,巨乳仍旧压着我的脸庞,蜜穴则将软化的肉棒轻轻包裹,像在安抚一般。
“孩子,你看,你已经一滴都不剩了。”她声音带着餍足与嘲弄,“可哀家还想要更多……从今往后,你便是哀家专属的精液容器。你的每一滴精血,都将滋养哀家,让哀家更加强大。”
我无力回应,只能大口喘息。
她的巨乳压着我的脸,体香依旧浓烈,将我的神智彻底俘虏。
寝宫内,纱幔轻轻晃动,灯火摇曳。
我知道,这场噩梦远未结束,而我,已彻底沦为这老妖婆的禁脔。
自那日之后,我彻底沦为慈德——这位昔日尊为太后的妖女——的专属禁脔。
她不再将我囚禁于寝宫的榻上,而是将我以一种更为羞辱、更为持久的方式带在身边,仿佛我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件随时可供取乐的私人物品。
次日清晨,慈宁宫内尚未完全亮起晨光,她便命宫人将我带至妆台之前。
我尚未从昨夜的极度榨取中完全恢复,腿脚酸软,意识尚有些恍惚。
她却已换上一袭宽大的明黄朝服,外罩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金袍。
那袍子本是为她量身裁制,华贵而宽松,此刻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
她先命人将我剥得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上一条极细的丝带,用以固定我即将被放置的位置。
随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坐下。
两名宫女一左一右,将我的身体抬高,贴上她宽阔而丰腴的后背。
我的双臂被强行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被迫抓住她腰侧的软肉,指尖深深陷入其中,几乎无法松开。
接着,我的胸膛被紧紧压在她背上,双腿则被分开,跨坐在她腰臀交界之处。
最羞耻的部分,则是我的下体——那根在昨夜被反复榨干、此刻却又因她的体香而半硬的肉棒——被直接贴在了她浑圆肥厚的臀瓣中央。
她臀部极为丰满,肉感惊人,臀肉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两瓣臀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恰好将我的肉棒完全容纳。
宫女们将她的金袍下摆自后向前掀起,再从我背后反折包裹,将我的整个身体连同她的腰臀一起严严实实裹住。
袍料光滑厚重,内衬丝绸贴着我的皮肤,带着她残留的体温与浓烈的龙涎香。
那香气混杂着她臀缝间隐隐散发的雌性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腔,令我头脑一阵发晕。
袍子最外层又加了一层宽大的外袍,将一切痕迹完全遮掩。
从外人看来,她只是穿着一袭略显宽松的朝服,背部微微隆起,仿佛只是体态丰腴罢了。
唯有我,被完全包裹在袍内,头颅紧贴她的后颈,脸颊埋在她肩胛骨与长发之间,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肉棒则被她两瓣肥臀夹得严丝合缝,龟头正好抵在她臀沟最深处,顶端几乎触及那隐秘的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