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慈德太后3(第11页)
朝会进行到一半,她忽然起身,缓步走到殿中,假意查看一份奏折。
实则这一走动,又将我带回了最初的“行走折磨”。
她步伐极慢,每一步都故意加重落地时的力道,让肥臀重重砸下,将我的肉棒在臀沟中狠狠一碾。
我的呼吸早已紊乱,鼻腔里全是她后颈与发间的体香,下体胀痛到极致,前液不断渗出,却被她臀肉吸收,无法宣泄。
回到座位后,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坐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腰臀。
她表面上端坐如常,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实则臀部在座椅上画着极小的圆圈。
那圆圈虽小,却精准地让我的肉棒在臀缝中被全方位研磨。
左、右、前、后,每一个方向都被她的肥臀反复碾过。
龟头被臀沟深处那道最柔软的褶皱反复顶弄,棒身被两侧臀肉夹得发麻,冠状沟被臀肉的褶皱来回刮擦。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臀部刚好完成一个完整的圆周扭动,龟头被臀缝最深处狠狠一夹,我腰身猛地一颤,肉棒在她的肥臀下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射在她臀沟深处。
精液顺着臀缝流下,被她的臀肉与袍子吸收,很快便消失无踪。
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继续与臣子交谈。
射精的余韵尚未消退,她便再度扭动。
这一次,她扭动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肥臀像一台精密的榨精机器,每一次转动都将我的肉棒在臀缝中反复套弄、挤压、碾磨。
我的肉棒虽刚射过,却在她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复苏,再度胀大。
她察觉到变化,低低一笑,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才一次便想休息?哀家还没尽兴呢。”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将我彻底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或坐或站,或缓步行走,或端坐扭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我被她榨了四次,第五次时,精液已变得稀薄,只剩几缕透明的液体。
她却仍不满足,继续用肥臀碾压、摩擦、挤取,直到我的肉棒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再无反应。
朝会结束,她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带着我缓步走向御花园。
沿途,她故意挑选最不平整的石板路,每一次踩踏都让臀部剧烈起伏,将我的下体在臀缝中狠狠颠簸。
我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布,意识在她的体香与持续的摩擦中渐渐模糊。
回到慈宁宫,她终于将袍子解开,将我从她背上放下来。
我瘫软在地,双腿发颤,下体一片狼藉,表面沾满干涸的精液与她的体液。
她俯身,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眼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孩子,你看,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你便是哀家行走坐卧都离不得的禁脔。你的肉棒,你的精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哀家而存在。”
我无力回应,只能大口喘息。
她重新将我抱起,贴回她的后背,用金袍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明日,后日,乃至往后无数个日夜,我都将以同样的姿态,永远贴着她的肥臀,被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反复玩弄、榨取,直至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再无逃脱的可能。
时光荏苒,自从我被慈德以金袍永久缚于她背上,成为她行走坐卧间不可或缺的禁脔,已过去了数月有余。
那段日子,我日复一日承受着她肥臀的碾压与摩擦,肉棒在臀缝中被反复榨取,精华如涓涓细流般被她一点点掠夺。
起初,我尚能凭借残存的内力抵抗,试图凝聚真气挣脱这屈辱的牢笼;可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内力的流失。
那股精元本是大宁武者修行的根本,却被她蜜穴与肥臀一次次吞噬殆尽。
到后来,我的丹田空虚如枯井,真气涣散,再无半分昔日镇国将军之子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