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请愿定论(第19页)
就连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线灰白色的雾光都彻底消失了。
不过,不是窗户被遮住了,而是雾本身,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从窗缝渗进了房间,直接填满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它悬浮在空气里,缓慢地翻涌着,将榻榻米、墙壁、天花板都裹进一片稀薄的、湿润的乳白色泽。
我的发梢能感觉到它的湿意,皮肤能感觉到它的微凉,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雾气独特的、带着山林腐叶气息的清冽。
我喘息着,侧过脸。
凌音就坐在我身旁。
她的轮廓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朦胧,但依然能看清她跪坐的姿态--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那件浅灰色的浴衣还是穿在她身上的,腰带也没有解开,只是在仪式中被压出了几道散乱的褶皱。
领口略微歪了一些,露出比刚才更多一截的锁骨和肩膀。
她的脸在昏暗里看不分明,但那微微侧向一边的姿态,还有胸前起伏的频率,都表明她也在喘息。
而在那片雾气的罅隙之间,我还隐约看到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的绯红。
“……凌音。”
我唤了她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接下来呢?”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那是一种奇妙的、暧昧的安静。
不是冷场,不是尴尬,而是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面前默契地停了一拍。
雾气在脸边缓慢翻涌,混着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潮湿而微凉。
然后她动了。
不是躺下,而是靠近--从跪坐的姿势微微俯过身来,手指极轻极慢地拂过我的小腹下方,指尖停在那片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都已经……这样了。”
凌音的声音压得很轻,“该正式开始了。”
她并没有将直接表达什么,但那个圈画在我小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着她指腹微凉的触感,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两下。
不是普通的搏动,而是整根棒身都剧烈地弹了两下,龟头在空气中上下甩动,马眼处尚未干涸的透明残液被甩出细小的丝线。
射精的欲望还那么强,强到让我自己都有点心惊--它刚才明明已经泄了那么多次,可此刻被她手指轻轻一碰小腹,居然又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什么姿势?”我问,声音沙哑且急促,毫不掩饰这份期待。
“……传教士。”
她说完顿了顿,似乎在黑暗中微微别过了脸,“最好是。”
“好。”
我应了一声。
然后凌音从跪坐的姿势缓缓躺了下去,浴衣的衣摆铺在榻榻米上。
她仰面躺平着,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抬手搭住浴衣下缘,准备将衣摆掀起。
但就在这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看不清。
房间里太暗了,烛火全灭,窗外也几乎没有光渗进来,雾气把一切裹进一片灰蒙蒙的乳白。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凌音躺下的方向,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融进了黑暗里,只能勉强分辨出浴衣浅灰色的轮廓。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
“……骑乘位。”
凌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来。”
于是我们再次调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