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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被骂爽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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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带来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后面几日,鹿金藏又见到王勃,小伙喝酒都是其次,来就要写首诗贴到白帛上,当然,他也参与了“最招笑”评比。想到未来,鹿金藏要求他以后写东西必须给自己看再贴,小伙也听话照做了。

再有就是几位诗会上见过的宾客,特意到琥珀光来喝酒。

其中一位特意尝试酒鬼挑战,还真喝了五杯没喝多,鹿金藏按公告没要他钱。后面这位频繁来喝酒,基本休沐就来,算是打成了熟客。

不错,也算没在那鬼诗会上白受气。

“你都不知道,老板多厉害,那小嘴儿,我未出阁之前都不敢那么说!”

彼时刘玉正在淘洗新买的糯米,替鹿金藏做酿新酒之前的准备工作。她抽空教育杏儿:“杏儿,你以后要有你师父一半凶,以后便不会被欺负!你性子太软了。”

杏儿正在吃西瓜休息,闻言把小脸埋进西瓜瓤里,小声嘟囔:“刘姐,你这样太勉强我了,我现在挺好的了……我不会吵架。”

“谁说一定要吵架了?不行你学学小曼,别人闹事你就动手!”

“嘿!”阿尔曼嘴里叼着西瓜,把蒸馏的头酒泼到刘玉脚边:“怎么捎带上我了?再说有人闹事儿谁不动手!”

琥珀光的日常生活罢了,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翠微和刘玉在厨房忙碌;阿尔曼和塞姆在蒸馏酒或帮大堂的忙,塞姆依旧不爱说话,也学爱学汉语;杏儿在学酒和到处帮忙间切换。

唯一算是店里男人的是叶礼燕,他偶尔会来,看看阿尔曼,或者在吧台喝杯酒。最近他把更多时间投到与鹿金藏聊天上。

至于鹿金藏嘛,要么在吧台,要么和熟客聊天,要么就是在算账或看诗张贴。

她们很少争吵,各司其职,把琥珀光照料的风生水起。她们凑在一起聊生意、聊未来,偶尔讨论些八卦。

长安的繁盛有她们一份,又好像阳光投射下来时,她们永远是笑着的。

米淘完,刘玉开始控水:“唉,你们说,那个江社长会不会再来找麻烦?砸店什么的?咱们要不要买点武器什么的?”

“打架斗殴可是要打板子的,胡人也不会少打。”阿尔曼分析:“所以只要他不想自己挨打,就不会来闹事儿的。”

“说的也是。”

话题再次回到酒上。阿尔曼注意到刘玉这次用的糯米似乎有点不对,怎么好像洗出来的浮粉比之前的糯米多?

她刚要提醒刘玉淘米水的不对劲,翠微便慌张跑回后院,拽着刘玉拼命摇晃:“那个,那个江社长!他、他来了!就在外面说要喝酒!”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赶紧凑到小院门口往大厅望去。

果不其然,江岭坐在大厅正中间的桌前,翻阅酒单,不时自酒单上挪开视线,抬头打量琥珀光的装潢,后又低头翻阅酒单。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老板都说那么难听了,他咋还凑过来!”刘玉语气中不乏鄙夷。

她身下蹲着的是翠微:“就是啊,我原上菜还没看到他,还是他来问我老板在哪,我才给他酒单让他看,趁机跑来报信的。”

杏儿被翠微抱在怀里,又开始紧张:“他找师父干什么呀?师父现在也不再呀。”

阿尔曼先从排列组合中退出,跑去厨房拿根擀面杖,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大厅走。

“你们仨看情况,他要是动手了,一个去报官,另外两个一起帮我!”

分好工作,阿尔曼掀开门帘走出去,径直来到江岭桌前,擀面杖往桌子上一杵着,双手交叠其上,金色的双瞳像蛇在打量猎物般警惕而闪烁。

“您好,需要什么酒吗?”阿尔曼尽量让自己的话没那么有威慑力。

江岭被她这气势吓的怔愣,赶紧调整状态,挺直腰板:“请问,鹿老板在吗?能麻烦她为我推荐酒吗?”

特意问人在不在,不是找事儿是什么?阿尔曼抬手将擀面杖往桌上捶两下,“咚咚”的闷响在夏季的炎热中格外令人烦躁。

“找我们老板做什么?这里有她徒弟,调酒也不差;你问我,我也知道给你推荐哪杯。”

合上手中酒单,江岭在阿尔曼身上打量一番:“你是店里的伙计?”

“我是店里酿酒的师傅。”阿尔曼做个请的手势:“如果你是想来侮辱咱家店里的姑娘们的,那就请你走吧,琥珀光不招待你。”

江岭收起那副打量与骄傲的神情,慌张摆手解释:“你别误会,我来找鹿老板不是挑事的,我是来道歉的。”

擀面杖殴打桌面的声音加快、加重,阿尔曼脸上写的依旧是怀疑与不屑,但她似乎还有耐心,放下请人出去的手,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是松竹诗社的社长,前几日诗会上与鹿老板有些误会,闹出点不愉快。”江岭叹口气,与她解释:“是我狭隘,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插手女眷们的恩怨,还当众冒犯鹿老板,试图羞辱她。后我也反思过,到底是我不对,想亲自上门道歉。”

真会给脸上贴金。你何止是冒犯呢?差点把人家生意都毁了。明明也知道琥珀光有写诗文评比的活动,老板要是都不擅写诗文,文人雅士谁会愿意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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