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没看明白(第2页)
伸展了一下胳膊腿,扭了扭脖颈,暗室中响起了一阵嘎巴嘎巴的骨骼脆响。
几处破皮流血的伤口,也已缓缓愈合。
此时他的身体有种膨胀感,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如果再来只老虎,老子可生撕之。
周五舔了舔嘴唇,嘿嘿,老子又作弊了。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也成了褴褛的乞丐装,被老虎抓成了布条。
摸索着墙壁慢慢找到了一处洞口,矮身钻了出去。
一出洞口,迎面墙壁上便挂了一盏油灯,油灯下左右各有一个带箭头的木牌。
木牌上面写了一些文字,分别说明了两侧的情况。
面前是左右两条通道,两条通道的尽头,各有一盏发着黄晕的油灯。
因为周五看不懂木牌上的文字,所以他又面临着一个左右两难的选择题。
唉,知识就是力量啊,论学历老子比这里每个人都高,可实际呢?
面对生死选择,哀叹根本没有屁用。
周五随机选了一个方向,大步往前走去。
走到通道尽头,往左拐了个弯,再次出现一道往下的台阶。
这次还算不错,走道的两侧,隔不远就有一盏油灯,虽不是很亮,但是看道就够用了。
下到台阶底部,右手边是一个门洞,两扇石门紧闭着,上面挂了牌子,写着几个字。
周五迷茫地盯着那几个曲里拐弯的字,快把脑子烧干了,也没琢磨出写的是啥。
正准备放弃时,突然石门一响,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段无绵!”
“周五!”
两人同时叫了起来。
然后各自打量着对方。
两人的情形差不多,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看来也是经过了一段惊险的历程。
段无绵的腰很细,上身则十分丰满,本来灰布直裰被一条宽带扎在腰间,现在宽带没了,棉布的直裰也被撕开,飘飘****地挂在身上。
露出了里面半遮半掩的白色棉布兜胸。
隐隐间还有血渍,斑斑点点地缀在雪白的胸口和腹部。
见周五直直地看过来,掩了掩破烂的衣襟,翻了个大白眼。
“周五,乱看啥呢,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