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中国航天日之月球基地(第1页)
2045年4月24日凌晨三点,我正趴在月球广寒宫基地快递站的柜台上,用指尖戳着全息投影里的地球玩。今天是中国航天日,也是我这个“月球土特产快递站唯一正式员工兼代理站长”林小满,入职满一年的日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月球上最火的职业不是宇航员也不是地质学家,是快递员。毕竟谁能拒绝来自38万公里外的、带着月球尘土清香的“宇宙限定土特产”呢?比如用月球玄武岩磨成的粉做的星空眼影,用月球水酿的桂花酒,还有我独家秘制的、撒了月壤碎的巧克力——当然,月壤是经过严格消毒的,吃不死人,顶多拉出来的粑粑是灰色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林小满!你又在上班时间摸鱼戳地球!再戳地球都要被你戳出个坑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全息投影里的太平洋给戳漏了。我赶紧坐直身子,假装在整理快递单,抬头就看见我们真正的站长,张建国同志,背着双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我很严肃但我其实偷偷给你带了地球的卤鸡爪”的表情。张站长今年五十八岁,头发白了一半,肚子圆滚滚的,像个揣着个小皮球的圣诞老人。他是第一批常驻月球基地的宇航员,现在退休了,舍不得走,就主动申请来管快递站,美其名曰“发挥余热”,其实就是想天天守着月球看星星。“站长早上好!”我立刻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笑容,“我没有摸鱼,我是在观察地球的大气环流,看看今天的快递能不能准时送达!”“少来这套。”张站长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桶放在柜台上,“你妈托今天的地月航班给你带的卤鸡爪,还有你爸腌的酸黄瓜。对了,还有个特殊任务交给你。”我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抱住保温桶:“什么任务?是不是去火星送快递?我早就想去火星看沙尘暴了!听说火星的沙尘暴能把人吹成陀螺!”“想都别想。”张站长敲了敲我的脑袋,“火星快递轮不到你,上次你把给火星基地的螺蛳粉送成了臭豆腐,害得火星基地的人三天不敢开通风系统,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这事确实是我的错,谁让螺蛳粉和臭豆腐的包装长得那么像呢?而且火星基地的王工程师还说,臭豆腐比螺蛳粉好吃,让我下次多送点,这事我可没告诉张站长。“今天的任务是,”张站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给东方红一号送一份75岁的生日礼物。”我手里的卤鸡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啥?给东方红一号送礼物?站长你没发烧吧?”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东方红一号都在天上飞了75年了!它就是个铁疙瘩啊!它能收到礼物吗?再说了,它的轨道那么偏,我们怎么去啊?”“当然能收到。”张站长拍掉我的手,一脸严肃地说,“东方红一号不是普通的铁疙瘩,它是中国航天的第一个孩子。75年前的今天,它带着《东方红》的乐曲飞上太空,让全世界都听到了中国的声音。现在它老了,一个人在天上孤零零地飞了75年,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总得给它过个生日吧?”我看着张站长认真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是啊,东方红一号,那个课本里的名字,那个所有中国人都刻在心里的名字。它已经在太空中飞行了整整75年,绕着地球转了几十万圈,见证了中国航天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全过程。现在我们有了月球基地,有了火星基地,有了天宫二十号空间站,可那个第一个飞向太空的“老大哥”,还在那里孤独地飞着。“可是,”我挠了挠头,“我们没有飞船啊。快递站只有一辆月球车,最多只能开到环形山那边,根本飞不出月球轨道。”“谁说没有飞船?”张站长得意地笑了,指了指外面,“我把我那辆‘退休老干部号’飞船修好了。当年我就是开着它从地球飞到月球的,虽然老了点,但飞个地月转移轨道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还给你找了个搭档。”话音刚落,一个圆滚滚的白色机器人从张站长身后滚了出来,头上的两只长耳朵晃了晃,发出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你好呀林小满!我是玉兔十八号!是你的专属搭档!我会做饭会扫地会修飞船还会讲笑话!我最喜欢吃桂花糕了!”我看着这个长得像个大号糯米团子的机器人,眼睛都直了。“玉兔十八号?不是说玉兔号系列都退役了吗?怎么还有个十八号?”“这是我自己攒的。”张站长拍了拍玉兔十八号的脑袋,“用以前玉兔号的零件,加上一些报废飞船的零件,拼拼凑凑就成了。它的ai芯片是最新的,比基地里那些死板的机器人聪明多了,就是有点贪吃,你别让它偷吃你的零食。”“我才不贪吃呢!”玉兔十八号不服气地晃了晃耳朵,“上次我只偷吃了三块桂花糕!就三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小机器人也太可爱了吧。“好啦好啦,不贪吃。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就出发。”张站长看了看手表,“我已经算好了轨道,现在出发,正好能在今天中午12点,也就是东方红一号发射的精确时间,和它相遇。礼物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他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里面是全国小朋友寄给东方红一号的生日卡片,还有一块用月球土壤做的生日蛋糕,真空包装的,不会坏。对了,还有这个。”他又递给我一个小小的u盘,“这里面是75年来,中国航天所有的成就视频,从东方红一号到天问十号,从天宫一号到月球基地,都在里面。我们要让它看看,它的弟弟妹妹们,现在都有多棒。”我接过盒子和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放心吧站长!保证完成任务!”“等等。”张站长又叫住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把这个也带上。这是我当年参加东方红一号发射任务的时候,领到的纪念章。我一直带在身边,现在,把它送给东方红一号吧。”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纪念章,上面的五角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亲手把它挂在东方红一号的天线上!”就这样,我和玉兔十八号,开着张站长那辆喷着“退休老干部号”七个大字的破旧飞船,踏上了给东方红一号送生日礼物的旅程。飞船虽然老了点,但性能还不错,起飞的时候非常平稳,一点都不颠簸。玉兔十八号坐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地扒着舷窗往外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哇!月球好圆啊!哇!地球好蓝啊!哇!那个星星好亮啊!哇!林小满你看,有一颗流星!快许愿!”“许什么愿啊。”我一边操控着飞船,一边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流星,那是天宫二十号空间站的货运飞船。再说了,对着货运飞船许愿,它只会给你送一箱子泡面。”“泡面也很好吃啊!”玉兔十八号舔了舔嘴唇,“我最喜欢吃红烧牛肉味的泡面了!加个卤蛋更好吃!”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机器人,满脑子都是吃的。不过有它在,旅途倒是一点都不无聊。它给我讲了好多张站长的糗事,比如张站长当年第一次上太空的时候,因为失重,把牙膏挤到了眼睛里;比如张站长在月球上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滚出去三米远,把宇航服的屁股都磨破了。我听得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就在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飞船突然“哐当”一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警报声刺耳地响了起来。“怎么回事?!”我吓得赶紧抓住方向盘,“玉兔十八号!快检查一下!”“收到!”玉兔十八号立刻开始扫描飞船,几秒钟后,它哭丧着脸说,“不好了林小满!我们撞到太空垃圾了!飞船的左引擎被撞坏了!自动驾驶系统也失灵了!我们正在偏离轨道!”“什么?!”我一下子慌了,“那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飘到外太空去啊?会不会变成太空垃圾啊?我还没吃够我妈做的卤鸡爪呢!”“别慌别慌!”玉兔十八号赶紧安慰我,“我已经启动了备用引擎!不过备用引擎的动力不够,我们只能迫降到附近的一个太空垃圾站了!”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太空中,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结构,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太空垃圾:报废的卫星、火箭的残骸、废弃的太空舱……看起来就像一个太空里的废品收购站。“只能这样了。”我咬了咬牙,操控着飞船,慢慢向那个太空垃圾站飞去。飞船摇摇晃晃地降落在了太空垃圾站的平台上。我和玉兔十八号穿上宇航服,打开舱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太空垃圾站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金属管道发出的“呜呜”声,听起来有点吓人。“有人吗?”我大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垃圾站里回荡。没有人回应。“看来这里没人。”玉兔十八号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赶紧修飞船吧!修完了还要去给东方红一号送礼物呢!”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谁啊?在我的地盘上大喊大叫的?”我和玉兔十八号吓得同时跳了起来,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老爷爷,手里拿着一把扳手,站在一堆废铜烂铁后面,正眯着眼睛看着我们。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上面印着“中国航天”四个大字,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非常明亮,像星星一样。“爷爷您好!”我赶紧走上前去,敬了个礼,“我是月球广寒宫基地快递站的林小满,这是我的搭档玉兔十八号。我们的飞船撞到太空垃圾坏了,想在这里借个地方修一下,给您添麻烦了!”,!老爷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突然笑了:“原来是月球基地的小娃娃啊。没事没事,进来吧。我叫王建国,是这个太空垃圾站的站长。”“王建国?”我愣了一下,“和我们站长同名同姓啊!”“哈哈,那可太巧了。”王爷爷笑着说,“当年我们航天系统里,叫建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工作室,那里有工具。”我们跟着王爷爷走进了他的工作室。工作室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满了各种老照片,有东方红一号发射的照片,有第一颗返回式卫星的照片,还有杨利伟叔叔第一次上太空的照片。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模型,从东方红一号到天宫空间站,应有尽有。最引人注目的是,工作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和真人一样大的东方红一号卫星的模型。“王爷爷,您也是航天人啊?”我好奇地问。“是啊。”王爷爷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当年是东方红一号发射任务的地面操作员。那年我才二十岁,和你差不多大。我亲眼看着东方红一号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升空,亲眼听着《东方红》的乐曲从太空传来。那时候,整个发射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哭,都在笑,都在拥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时刻。”王爷爷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坐在椅子上,给我们讲起了当年的故事。他说,那时候条件特别艰苦,没有先进的计算机,很多计算都是靠算盘和手摇计算机完成的。科研人员们住在简陋的平房里,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燃烧着一团火。为了让东方红一号能够顺利发射,他们连续三个月没有回家,吃住在发射场。有一次,一个零件出了问题,全所的人一起找,找了整整一夜,终于在雪地里找到了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零件。“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的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红烧肉。”王爷爷笑着说,“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我和玉兔十八号听得入了迷。原来那些课本里的故事,那些听起来遥不可及的历史,都是由这些普普通通的人,用他们的青春和热血,一点一点写出来的。“对了王爷爷,”我突然想起了我们的任务,“我们今天本来是要去给东方红一号送75岁的生日礼物的,结果飞船坏了,耽误了时间。”“给东方红一号送生日礼物?”王爷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你们要去看它?”“是啊!”我点了点头,把张站长准备的礼物拿给王爷爷看,“这里面有全国小朋友的生日卡片,有月球土壤做的生日蛋糕,还有中国航天75年的成就视频。我们想在今天中午12点,也就是它发射的精确时间,把这些礼物送给它。”王爷爷看着那个小盒子,嘴唇微微颤抖着,眼里泛起了泪光。“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地说,“我还以为,没有人记得它了呢。”“怎么会呢!”我赶紧说,“所有中国人都记得它!它是我们的骄傲!”“是啊,它是我们的骄傲。”王爷爷擦了擦眼泪,突然站起身,“走!我帮你们修飞船!我当年可是航天系统最好的维修工!别说一个引擎了,就是整个飞船散架了,我都能给你拼起来!”王爷爷果然名不虚传。他拿着扳手,叮叮当当地敲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飞船的左引擎修好了。不仅修好了,他还给飞船做了个全面的保养,把所有松动的螺丝都拧紧了,把所有老化的线路都换了。“好了,现在飞船比新的还好用!”王爷爷拍了拍手,满意地说,“对了,我也有个礼物,想托你们带给东方红一号。”他转身走进里屋,拿出了一个用红丝带系着的小相框。相框里是两张画,一张是一个小女孩在月亮上放风筝,画得歪歪扭扭的,右下角写着“1970年4月24日,女儿送给东方红一号的礼物”;另一张是一个小女孩和爸爸妈妈在火星上野餐,背景是红色的火星和蓝色的地球,右下角写着“2045年4月24日,外孙女送给东方红一号的礼物”。“第一张画,是我女儿当年画的。”王爷爷温柔地说,“东方红一号发射的时候,她才五岁。她问我,爸爸,卫星飞到天上会不会孤单啊?我说,会啊。她说,那我画一幅画送给它吧,这样它就有朋友了。我当时偷偷把这幅画塞进了东方红一号的一个缝隙里,跟着它一起飞上了太空。现在,75年过去了,我的女儿已经当了奶奶,我的外孙女也五岁了。她也画了一幅画,想送给东方红一号。”我接过相框,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放心吧王爷爷!我们一定把这幅画带给东方红一号!”“谢谢你们。”王爷爷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我想亲眼看看它。75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它。”我和玉兔十八号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王爷爷,我们一起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这样,我们的队伍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王爷爷坐在飞船的后座,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扒着舷窗不停地往外看。“快了快了,马上就能看到它了。”他不停地念叨着,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中午11点58分,我们终于到达了预定轨道。远远地,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亮点,在漆黑的太空中缓缓移动。“是它!是东方红一号!”王爷爷激动地喊了起来,声音都在颤抖。我操控着飞船,慢慢靠近那个亮点。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东方红一号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75年的太空飞行,让它的表面布满了陨石撞击的痕迹,原本鲜艳的红色也已经褪去,变成了暗淡的棕褐色。但它的形状依然完整,那个标志性的球形外壳,还有那七根长长的鞭状天线,依然清晰可见。它就像一位沉默的老人,静静地在太空中飞行着,见证着岁月的变迁。看着它,我的眼睛湿润了。这就是东方红一号,那个承载着亿万中国人梦想的卫星。75年前,它带着中国人的希望飞向太空;75年后,我们带着中国人的祝福,来看它了。我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飞船,和东方红一号保持着相对静止。然后,我穿上舱外航天服,带着礼物,打开了气闸舱。玉兔十八号也跟着我飘了出来,手里拿着相机,准备给东方红一号拍生日照。“慢点慢点,小心点,别碰坏了它。”王爷爷在飞船里通过对讲机不停地叮嘱我。“知道了王爷爷!”我慢慢飘到东方红一号的旁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冰冷的表面。75年的时光,在它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但它依然坚强地存在着。我能感受到,它的身体里,依然流淌着当年那团燃烧的火焰。我先把张站长的纪念章挂在了最粗的那根天线上,然后把全国小朋友的生日卡片一张一张地贴在了卫星的外壳上。接着,我拿出那个用月球土壤做的生日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卫星的顶部。最后,我把王爷爷外孙女的画,和当年他女儿的画,并排贴在了一起。“东方红一号,生日快乐!”我对着它大声说,“我们来看你了!”就在这时,玉兔十八号突然尖叫了起来:“林小满!你听!有声音!”我愣了一下,侧耳倾听。太空中没有空气,本来是听不到声音的,但我的宇航服通讯器里,却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旋律。那是《东方红》的旋律。我一下子僵住了。王爷爷在飞船里也听到了,他激动得大喊:“是它!是它的声音!它还在唱歌!”怎么可能?东方红一号的电池早就耗尽了,它已经停止工作74年了啊!我赶紧让玉兔十八号扫描卫星内部。几秒钟后,玉兔十八号惊讶地说:“天呐!卫星内部的那个老式收音机居然还在工作!当年的工程师们用了核电池,设计寿命是100年!所以它还在播放《东方红》!”原来如此。原来75年来,它一直在太空中,默默地唱着那首歌,从未停止。我站在太空中,听着那熟悉的、断断续续的旋律,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王爷爷在飞船里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玉兔十八号也用它的机械臂擦了擦眼睛,虽然它没有眼泪,但我知道,它也被感动了。就在这时,我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小满!王爷爷!你们能听到吗?”是张站长的声音!“站长!我们能听到!”我赶紧回答。“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能成功!”张站长笑着说,“你们抬头看看,谁来了!”我抬起头,只见不远处,几艘飞船正缓缓向我们飞来。最前面的是天宫二十号空间站,后面跟着地月航班的客运飞船,还有火星基地的货运飞船。无数的灯光在太空中闪烁,像一片星海。“祝东方红一号75岁生日快乐!”通讯器里传来了无数人的声音,有宇航员,有科学家,有老师,有学生,有老人,有孩子。来自地球的声音,来自月球的声音,来自火星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太空中回荡。然后,所有人一起,唱起了《东方红》。那熟悉的旋律,穿越了75年的时光,穿越了38万公里的距离,在浩瀚的太空中响起。我看着身边的东方红一号,看着远处闪烁的飞船,看着脚下蓝色的地球,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骄傲。原来,航天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也不是一代人的战斗。它是一代代人,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的梦想。从1970年到2045年,从东方红一号到月球基地,从第一个飞向太空的中国人,到第一个登上火星的中国人,我们走过了75年的光辉历程。未来,我们还会走得更远,我们会登上木星,登上土星,飞出太阳系,飞向更遥远的宇宙。但无论我们走得多远,我们都不会忘记,我们的,是那颗在太空中默默飞行了75年的、小小的红色卫星。,!生日会结束后,我们和天宫空间站的宇航员们告别,和火星基地的朋友们告别,带着王爷爷,踏上了返回月球的旅程。王爷爷决定留在月球基地,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讲航天故事。他说,他要把东方红一号的故事,讲给每一个孩子听,让他们知道,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回到月球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张站长带着基地所有的居民,在快递站门口等着我们。他们手里拿着鲜花,拿着蛋糕,拿着五星红旗,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大家一起喊道。张站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样的,林小满!你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任务!”我笑着点了点头,把玉兔十八号抱了起来。玉兔十八号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生日蛋糕,吃得满脸都是奶油。“今天真是太开心了!”玉兔十八号含糊不清地说,“下次东方红一号过生日,我们还要去给它送礼物!还要带更多的桂花糕!”大家都笑了起来。晚上,我和王爷爷、张站长一起,坐在月球的表面,看着天上的星星。远处的地球,像一颗蓝色的宝石,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天上,东方红一号正缓缓飞过,带着我们的祝福,带着我们的思念,继续它的旅程。“你看,”王爷爷指着天上的星星,笑着说,“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星星,是我们中国人点亮的。”“是啊。”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我拿出手机,给地球上的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妈,今天我给东方红一号过了生日,它收到礼物了,很开心。明年中国航天日,我带你和爸爸一起来月球看星星,好不好?”很快,妈妈回复了我:“好呀!妈妈还要吃你做的月壤巧克力!”我笑着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星空。星空浩瀚无比,探索永无止境。但我知道,无论我们飞得多高,走得多远,总有一颗星星,会永远在那里等着我们。那是我们的,也是我们的归宿。风轻轻吹过,带来了月球上淡淡的桂花香气。远处的广寒宫基地,灯火通明,像一颗落在月球上的星星。玉兔十八号靠在我的肩膀上,已经睡着了,嘴里还在念叨着“桂花糕”。张站长和王爷爷在聊着当年的往事,笑声在寂静的月球上回荡。这一刻,我觉得无比幸福!中国航天!生日快乐!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抖音每日的热搜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