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弹头买家找到了(第1页)
008坐在军情五处总部大楼办公室里,面前的桌子上摊着厚厚一叠文件。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九个小时,领带松了半寸,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左手边那杯加了奶和两块糖的红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叫人来换。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那张卫星照片上——南太平洋,一座芒果形的荒岛,半月前那场战斗的所在岛屿。照片是四十八小时前卫星拍的。荒岛上的地堡废墟已经被热带植被重新占领,仓库的混凝土断壁上爬满了藤蔓。但照片边缘有一个细节被人忽略了:岛北侧的礁石滩上,有三个模糊的人影。不是驻军,不是科考队,不是附近岛屿的原住民。放大之后,其中一人腰间别着的正是风暴-7弹头的引信拆卸工具——一种只有东欧某国军工厂才能生产的专用设备。有人在重返现场。008把照片放到一边,翻开下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国际刑警组织共享的情报汇总,记录了全球范围内所有已知的、涉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交易的可疑活动。其中一条不起眼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三个月前,巴尔干地区某个小镇上的银行账户收到了一笔大额汇款,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收款方是“响尾蛇”的中间人。但这笔汇款发生在荒岛战斗结束之后的第三天。买家在弹头已经被缴获之后仍然付了钱。这意味着买家并不知道交易已经失败——或者,买家知道交易失败,但仍然在支付后续款项。后者只有一个解释:买家与响尾蛇之间还有更大的合作框架。风暴-7只是其中一单,不是全部。008调出那家壳公司的注册信息,顺着股权结构一层一层往上追溯。开曼群岛、列支敦士登、直布罗陀、卢森堡。四层空壳之后,第五层出现了一个名字。海因里希。008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这个名字他见过。三十年前,海因里希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军情五处的简报里,当时他是一个在东德边境倒卖走私的小角色。二十年前,他的名字出现在北约反恐部门的黑名单上,身份已经变成了欧洲地下军火市场上最大的中间商之一。十年前,他的名字出现在多国情报机构的联合评估报告中,报告的标题是——“欧洲非传统安全威胁网络的核心节点”。但海因里希从未被起诉过。他在六个国家有合法的房地产和酒店生意,与至少三个国家的政界人物保持着公开的友谊。他的律师团队比军情五处的法务部门还多三个人。最近五年,海因里希的名字在情报简报里出现的频率有所下降。表面上看,他逐步退出了地下世界的核心圈子,将业务交给了手下的代理人。但008从来不相信这种“退休”的故事。他那类人不会退休,只会藏得更深。现在海因里希的名字出现在风暴-7弹头的买家链条上。这意味着他不仅没有退隐,反而在扩大业务范围——从军火到违禁武器,从走私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风暴-7的交易时间,恰好与玄尘的昆仑山余党在海外的活动时间重合。008拿起桌上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电话响了六声。榕树里那边是凌晨四点多。第七声响到一半,电话接通了。“008。”赵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赵先生。”008说,“风暴-7的买家,我查到了。”“谁?”“海因里希。这个人是玄尘的老搭档。”008说道,“还有一件事。海因里希上个月在欧洲黑市大规模收购灵石和药材,进货量比往年同期翻了至少三倍。我的人从中截获了一批——品级很高,不是普通散修能用得起的。赵先生,海因里希不是在为自己囤货。”“他在为冷锋准备修炼资源。”赵飞的声音里没有意外,只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推断过的结论。“冷锋已经突破了金丹中期。我的情报源确认了。”008说,“他修炼的功法是玄尘传下来的《蜕生篇》,金丹之后需要一种叫冰魄草的稀有药材来清除功力中的杂质。冰魄草的产地之一,在巴尔干的迪纳拉山脉。”电话那头传来风声。008能想象赵飞此刻在做什么——他大约正从屋里走出,抬头看着榕树里凌晨四点的天空。“冷锋去了巴尔干。”赵飞说。“昨晚萨拉热窝机场的入境记录里有一个持德国护照的华人,名字是假的,但体貌特征和冷锋完全吻合。身高,体重,步态,右肩微微前倾。”008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赵先生,如果只是冷锋去找冰魄草,你让你的听风阁盯着就行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海因里希是风暴-7的买家,冷锋是海因里希手里的王牌。这两个人一旦绑在一起,问题就大了。海因里希有钱有渠道,冷锋有修为有心魔。他如果替海因里希出手,下一个风暴-7,可能就不是停在荒岛上等着我们去缴获了。”赵飞没有回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008的声音。“赵先生,我说得直白一点。上次荒岛,一个响尾蛇加一个灵境圆满的冥虎,就差点让林舰长和十几名特战队员送了命。下一次,如果冷锋亲自出手,你打算让谁去?再让林子文去扛一次?”“子文在哪?”赵飞问。“休假。在她国家的海军基地。但她肯定不会安分。”008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还没通知她。按规矩,应该先跟你知会一声。”??第二天早上,赵明远夫妇去周边旅游去了,走时叮嘱赵飞照顾好自己。“师父,您感冒了?”林小雨端着一杯热茶从厨房里走出来,警服还没换,大约是刚从片区下班回来。她把茶放在赵飞面前的石桌上,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没有。”赵飞接过茶,喝了一口,“有人在想我。”“谁?”赵飞摇了摇头。“不知道。”林小雨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她那副表情赵飞太熟悉了——每次她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的时候,就会摆出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在片区审嫌疑人的时候,据说这招百试百灵,连老刑警都自愧不如。“师父,您去太平洋那个荒岛,回来也没跟我们细说。”林小雨掰着手指头数,“我就知道您带了杨蓉姐和艾莎姐去,坐的是那架改装战机,打了一架,救了人。然后就没了。您不知道榕树里八卦传播速度有多快吗?雷生那个擂台赛的观众席都快变成情报交换站了。”“八卦说什么了?”“说您在荒岛上一个人打了十个灵境修士。”“三个。”“说您一掌把一座山劈成了两半。”“那是火山岩,本来就裂了。”“说林舰长在舰上给您做了一顿饭。”赵飞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林小雨的眼睛更亮了。“这个是真的?”“假的。”赵飞放下茶杯,“她不会做饭。”林小雨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尾音拖得老长。她对这个林子文好奇很久了。一个女大校,军舰舰长,在红海救过艾莎和卫云龙,在昆仑山借狼牙给赵飞,又在太平洋荒岛上被赵飞救了一次。她们都说,林子文跟赵飞的关系不一般。但每次有人提起林子文的名字,赵飞的表情就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对陆小曼那种宠溺,不是对苏晚那种尊重,不是对艾莎那种信任,是一种很淡的、被刻意控制过的平静。林小雨觉得,越是被刻意控制的东西,越有问题。“师父。”她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手背上,“林舰长长什么样?”赵飞看了她一眼。“两只眼睛,一张嘴。”“师父!”赵飞笑了一下。他把茶杯里的茶喝完,站起来,走到老榕树下。秋天到了,叶子开始变黄,有几片飘落下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他伸手接住一片,放在石桌上。“她跟你有点像。”他说。林小雨愣住了。“我?”“师父,”她说,“那我想见见她。”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沐莞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纸条,步伐比平时快了三分。“先生。”沐莞琴走到石桌前,将纸条放在赵飞面前,“欧洲来的消息。冷锋出境了。”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赵飞拿起纸条。纸条上只有两行字,他看完之后,把纸条递给林小雨。林小雨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克什米尔、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柏林。”她念完这些地名,抬起头,“他这是往西走。走得很远。”“不止是往西走。”沐莞琴说,“听风阁在欧洲的暗线有限,但从现有的情报来看,冷锋在柏林停留了至少一个月,期间频繁出入克罗伊茨贝格区的一栋建筑。那栋建筑属于一个叫海因里希的人。”“海因里希?”“欧洲地下世界的老人。明面上是做房地产和酒店生意的,暗地里涉及军火、毒品、赌场,覆盖面很广。从东欧到西欧,从巴尔干到北欧,都有他的触角。他今年应该七十多岁了,但据说不显老,手段也一点没软。”赵飞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玄尘以前跟海因里希有来往?”“有。”沐莞琴点头,“而且很深。玄尘在海外的资金,至少有六成是通过海因里希的渠道流转的。海因里希帮他洗钱,帮他购买灵石和丹药,帮他解决海外的一切麻烦。作为交换,玄尘帮海因里希清除竞争对手——用他的话说,就是‘搬开挡路的人’。”“所以冷锋是去继承玄尘的遗产了。”赵飞说。“不止是遗产。”沐莞琴继续说道,“听风阁从巴尔干方向收到的风声,海因里希在半年前就开始大规模收购灵石和药材。进货量比往年同期翻了至少三倍。当时我们判断他是囤货居奇,现在看来——他是在为冷锋准备修炼资源。”,!林小雨放下纸条,脸上那种活泼八卦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749特工才有的冷静和锐利。“冷锋在昆仑山的时候是灵境后期,”她说,“如果他在柏林突破了金丹,加上海因里希的资源,他的修为可能会快速突破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师父,这个人不能留。”“留不留不是我说了算,是看他自己。”赵飞的语气很淡,“玄尘的《蜕生篇》是一门吸人功力的邪功,修炼越快,反噬越重。玄尘修炼了几十年,到金丹后期已经是极限了。冷锋如果贪快,最多年就会出问题。但问题是,这年里,他会做什么。”“海因里希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沐莞琴说,“玄尘在的时候,海因里希的手段虽然狠,但至少还有节制。因为玄尘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不是海因里希完全能控制的。冷锋不一样——他是亡命天涯,没有了根基,整华厦武林都在追杀他。他一定会抱紧海因里希这条大腿。海因里希让他杀谁,他就杀谁。”赵飞沉默了片刻。“还有一件事。”沐莞琴的指尖在纸条上点了一下,“冷锋离开柏林之后,去了伦敦。海因里希在肯辛顿区有一处房产,冷锋在那里住了至少半个月。之后他的行踪就断了。听风阁在欧洲的暗线不够深,伦敦更是铁板一块。除非动用更高层的情报资源——”“008。”赵飞说。沐莞琴点了点头。伦敦,肯辛顿区。冷锋站在海因里希的别墅三楼窗前,手里握着一杯没喝的威士忌。窗外是伦敦秋天惯常的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屋顶上,路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快步走过,梧桐树的叶子湿漉漉地贴在人行道上。他在伦敦已经住了半个月。海因里希这处别墅比柏林那栋更大,三层楼,带一个地下室,邻居都是体面人,街上安静得连狗叫都听不见。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间修炼室,四面墙壁内衬铅板和隔音材料,地面上刻着一个小型的聚灵阵,是海因里希花大价钱从东欧找来一个散修布置的。冷锋每天在地下室里待十六个小时以上。马库斯给他送来了一批新的丹药,品级比柏林那批更高。冷锋用这些丹药配合玄尘留下的心法,将《蜕生篇》的功力进一步融合进自己的经脉。金丹初期的根基在半个月内就稳固了,甚至还隐隐有冲击金丹中期的势头。但冷锋刻意压住了。不是因为不贪快。是因为他修炼《蜕生篇》越深,就越意识到玄尘留给他的不仅仅是功力,还有那些功力中携带的“杂质”。玄尘修炼几十年,吸收了无数人的功力,每一个被他吸收的人临死前的怨念、执念、恨意都会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杂质,混入他的功力之中。玄尘在世时还能用自己的修为压制这些杂质,但他死前将功力传给冷锋的时候,那些杂质也一起传了过来。冷锋在日土镇第一次炼化玄尘功力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识海里时不时会闪过一丝不属于他的情绪——愤怒、悲伤、恐惧,还有一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感觉像是脑海里住进了陌生人,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窃窃私语。他查阅了《蜕生篇》的心法,找到了应对的方法。功法里记载了一门名为“净神诀”的辅助心法,专门用于清除吸收功力时混入的杂质。但修炼净神诀需要一种稀有的药材——冰魄草。这种草只生长在极寒地带的高海拔区域,每年的采摘期只有短短十五天,产量极低,在黑市上的价格堪比等重的黄金。冰魄草产地,《蜕生篇》里也记载得很清楚。距离欧洲最近的产地,是巴尔干半岛的迪纳拉山脉。冷锋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马库斯。三天后,巴尔干发来消息。有人在迪纳拉山脉北侧的密林中见过类似的草药,但不能完全确定。需要有人亲自去确认。冷锋没有犹豫,收拾了行李,从伦敦飞往萨拉热窝。榕树里小院,陆小曼和苏晚秀子来小院送点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赵飞把沐莞琴给他的纸条放在石桌上,用茶杯压住一角。“伦敦,肯辛顿区。”苏晚念出纸条上的地址,放下手中的敦煌文化展设计稿,从口袋里取出眼镜戴上。云海大学历史系教授的派头在这一刻完全显露出来——她翻看资料的样子,像是在审一篇博士论文。“肯辛顿区是伦敦的老牌富人区,海因里希在那里有房产并不奇怪。但有意思的是——房产的具体地址。”她取下眼镜,看向赵飞,“我查了一下海因里希在肯辛顿区的房产历史交易记录。这栋别墅是七年前购入的,买入价是两千八百万英镑。当时肯辛顿区同类房产的均价是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英镑,他多花了至少八百万。为什么?”“为了地下室。”沐莞琴的声音大门传来,“或者是为了安全。那种地方,邻居都是政客和跨国公司高管,警察巡逻的密度是普通街区的三倍。没有人会想到恐怖分子把据点设在那种地方。”,!“还有一个可能。”沐莞琴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情报。她走到石桌前,展开纸条,“冷锋昨晚离开了伦敦。听风阁在巴尔干的人拍到一张照片。”她将一张模糊的手机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在走进萨拉热窝机场的到达大厅。画面模糊,但从身形和步态来看,确实是冷锋。“巴尔干?”陆小曼把手机放下,眉头微皱,“他去巴尔干干什么?那边不是海因里希的核心地盘。”“不是海因里希的,但也不远。”沐莞琴回答小曼,“海因里希在巴尔干有一个走私网络,专门从亚洲转运灵石和药材到欧洲。冷锋去巴尔干,要么去执行任务,要么是为了修炼资源。”赵飞沉思良久,最终作出决断!“通知卫云龙,带人去巴尔干。”他转向杨蓉,“你和艾莎,林小雨做好准备,随时动身!”陆小曼站起来。“我能帮什么忙吗?”“你留在榕树里。”赵飞说。“又是我留下?”陆小曼嘟起了嘴,“上次荒岛你带杨蓉和艾莎,不带我,这次巴尔干你又让她们和卫云龙去,还是让我留下。赵飞,我不是只会换灯笼的好不好?”赵飞笑眯眯看着她。“你留下,是因为榕树里需要有人看着。”赵飞一本正经说,“冷锋不是唯一的麻烦。海因里希在欧洲经营了几十年,他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更长。如果他想调虎离山,派人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对榕树里动手,必须有一个人在这里坐镇。”这高帽子戴的。林小雨在旁边偷笑!“雷生不是在吗?”“雷生管江湖擂台赛和地下世界的转型,管不了陆氏集团和榕树里的安全。”赵飞说,“你是唯一一个两边都能接手的。”陆小曼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说清楚嘛!我只是看在榕树里的份上。不是因为怕。”转身坐回石凳上,“你们去吧。家里有我。”一副大姐大模样!赵飞拨通了008电话。“林子文那边什么情况!”008说:“她最近在休假,回到了东亚的强国海军基地。如果她知道冷锋的消息,她多半会坚持参与行动——她的性子摆在那里。”他拿起手机,“告诉她巴尔干的行动由你主导,她的人配合。情报共享,联合行动——她多半会同意。”“她不会同意。”赵飞说。他顿了一下。“以她的性格,涉及到冷锋和玄尘余党,她绝不会只做后勤和情报。她会上前线。所以,你得拉上她一起去前线。”他至今忘不了林子文站在那个混凝土房间里的样子,战术装上沾满泥土和血迹,双手被禁制手铐锁着。这样的人,不会在战友上前线的时候选择“坐镇后方”。008想了想。“你说得对。”他拨通了林子文电话。林子文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这里是东亚军事强国的海军基地,距离深城数千公里。窗外是军港的景色——灰色的军舰整齐地排列在码头上,夕阳在舰体上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水兵们正在做例行收操,整齐的跑步声和口号声远远传来。她休假三天了,这是第一天。说是休假,其实只是把办公室从舰上搬到了地面。她的副官敲门进来,递上一份加密电文。“008发来的。冷锋的最新动向。巴尔干。”林子文接过电文,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在舰上待久了的人,早就习惯了不在任何消息面前失态。她看完之后把电文折好,放进口袋里。“帮我接008。”“是。”副官退出去。林子文走到桌前,放下茶杯。冷锋去了巴尔干。巴尔干是海因里希的走私通道,是非法丹药、灵石和违禁武器进出欧洲的咽喉。冷锋去那里,绝不可能是去观光。电话响了。008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夹杂着英国傍晚的雨声。“林舰长,电文收到了?”“收到了。巴尔干。冷锋。海因里希的走私网。赵飞已经在安排行动了?”林子文说。“是。赵先生派了卫云龙去巴尔干,狙击冷锋。我们在当地与龙云的人汇合,国际刑警在那边也有联络官,可以和各国反恐部队协调。”“我的军舰不在巴尔干海域。”林子文说。“我知道。”008的声音顿了顿,“但巴尔干有你的军事观察员,有你参与建设的反恐情报共享网络。你在那边有资源,有人脉。最关键的——冷锋是玄尘的弟子,赵先生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参与这次行动。”林子文握紧了话筒。太平洋荒岛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混凝土房间,禁制手铐,仓库里的战斗,还有赵飞在舰艏甲板上对她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我参加。不是以舰长的身份,是以军事观察员和反恐情报联络官的身份。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四十八小时内。我会在巴尔干与龙云的人汇合。”“我二十四小时内到。”挂了电话,林子文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巴尔干的卫星地图和军事部署资料。“通知狼牙,休假结束了。”:()国安赵飞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