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好点了么?”她问,慢慢并拢了双腿。
暖意融融的吸裹消失了,他怔愣了会儿才“嗯”了声。
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没好的。
南玫支起身子,去解他身上的藤曼,不想藤曼缠得又密又紧,根本解不开。
“用匕首。”李璋道。
南玫捡起旁边的匕首,因怕划伤他,动作便格外轻柔缓慢。
软垂皙白,颤悠悠地晃着。
都递到嘴边上来了,他毫不客气张口。
“啊!”南玫身子一软,好歹没误伤他,当即一瞪眼,草草穿上衣服。
藤曼割断了。
李璋的手腕和小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勒痕,不乏浅浅的血迹,有的地方还留有小刺。
南玫心疼坏了,身上又没带镊子,就要用指甲掐着慢慢挑出来。
“没事。”李璋随意搓了两把,“自己会出来。”
“才不是,只会越钻越深。”
李璋干脆拿刀尖挑,唬得南玫脸都变了,“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动。”
李璋三下两下套上衣服。
衣服有破损之处,一瞧就能看出来经历过什么。
南玫脸皮发烫,又忍不住偷笑。
“没尽兴。”李璋直白道,不乏苦恼,“居然会失控,总不能次次绑着做,我也想抱着你做。”
也,什么叫“也”,南玫轻轻哼了声。
李璋迟疑了一下,“要不……下次绑一只手?”
“我看把你五花大绑才是。”南玫斜睨他一眼,待要赶路,腿脚却又酸又麻,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李璋急忙把她抱起来,非常正经地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你太累。”
“闭嘴吧你!”南玫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讨厌被绑着?”
李璋笑了,“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没关系。”
南玫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轻声道:“我也是,你想怎样,我都没关系。”
李璋想了想,“那下次,我要试试那个……”
南玫愕然不已,“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李璋一笑,“走了。”
南玫的惊呼声中,他抱着她跃上树梢,和小时候在丛林中一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鸟儿自由地飞。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疼痛可以驱散情欲,用刀割几下,足以让他忍到药性失效。
可当南玫说她愿意的时候,他突然怕疼了。
只有被人疼爱,才会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