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本限定角色现身(第1页)
品评诗文不是什么难事儿,文无第一但可以有倒数第一,把最差的挑出来,之后再选就行。连理很高兴接下评诗文的差事,还允许鹿金藏把自己的名字立在舞台上。至于价钱,就让自己在琥珀光免费喝酒吧!
但是关于那个“选最好笑”诗文的,她严词拒绝,并表示自己还是有诗文追求的,这种选最好笑的、没正事儿的就别来烦她了。
“所以你就选择让大家评了?”阿尔曼坐在梯子最高层,将两条白帛挂到舞台上方。两布之间摆个木桌,桌上摆好笔墨纸砚和浆糊。
“毕竟谁读到笑了很明显嘛。”鹿金藏扶她下梯,再三叮嘱:“一定要把他们写完的诗给我检查再贴。文人最爱乱写东西,贴出来咱可就完啦!”
唐家子的生活那么好,来这边的也都是贵族和有钱人,在不就是有些书生进来喝酒,哪里会有对生活不满的?
阿尔曼不屑地猛翻白眼,下梯跑去后院了。
常来酒吧喝酒的某位少爷见到舞台上的牌子和纸币,饶有兴趣地去围观台前的告示,笑嘻嘻问鹿金藏:“老板娘,写什么诗都行?”
“不学宋江题反诗连累上我都行。”鹿金藏回答的诚恳。
“宋江是谁啊?”少爷开始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土匪头子,离咱们大唐比较远。”
时间意义上的比较远。
说话间,少爷已经写完诗交上来了。
诗写的通俗易懂,还不文雅:三杯下肚脸彤红,看见公猪变窈窕。抱着柱子拜天地,醒来才知是南柯。柱子还收拜礼铜。
“你是要参加最招笑评比咯?喝了多少啊!”鹿金藏眼角抽搐,笑里带气:“还有,我记得少爷您好像是官宦世家,读过书的吧?就不能写点正经的?”
“有写打油诗的机会,谁写正经的啊?”
“王兄,你们在聊什么?”
来找少爷喝酒的好朋友见到有人写诗,跃跃欲试说自己近来读了谁的诗,转头看到“最招笑”比试,立马哈哈大笑开始写诗。
诗词内容露骨,写男女私会,男子被女子父亲追出门打断腿的悲剧故事。好朋友还拍胸脯表示以后又这么有意思的活动还请多找他。
鹿金藏瞬间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确实,设置“最招笑”奖可以吸引更多不会写诗的人来写诗,但人都爱凑热闹啊!有能轻松且让人会心一笑的事儿,谁还认真写诗啊!
真该死,居然忘了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从来不把正事儿当作真正的问题!明明以前自己在酒吧准备留言簿的时候有很多很感动的留言啊!原来古人比现代人神经?
后面几天的走向完全按照鹿金藏最坏的预想来了。
大家纷纷参加“最招笑”诗词评比,有写“妻子举刀劈”的惧内丈夫,有写“先生讲课听不懂,头昏脑胀大如斗”的卑微学生,甚至连闻讯赶来的某位大诗人都闻讯赶来,写下一句“催我写诗如犬吠”!
谁都在写诗,就是没人写正经的诗!
而且为什么最后大家都觉得喝多了把公猪当美女抱去拜堂最搞笑?
不到半个月,“最招笑”比赛的白帛上已经贴的快没处下脚了,而正经写诗的地方居然还是空的!
时隔小半个月再来喝酒的叶礼燕,在见证过差距巨大的两片白帛后,坐在吧台前笑得快晕过去了:“鹿老板,看起来你的讨好文人计划失败了。”
“也……不能说是失败吧?你看大家笑容明显变多了。”鹿金藏停止摇晃,将雪克杯砸在桌上,又是一杯“念奴娇”。
叶礼燕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食客确实都在围观“最招笑”诗词,并在读到某篇诗时会心一笑。
“只从符合顾客要求来说,确实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