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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姬明月的堕落(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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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杀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假的,她是故意的。

她是有意运转姹女玄篇,有意将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抽走,有意让他们变成干尸。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会杀死他们,她知道自己会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尸体烧成灰烬,让风将灰烬吹散,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还是做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

她停不下来。

不是不能停,是不想停。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那种满足太深刻了,那种一点一点,慢慢的掌控生死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她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吃了一颗,还想吃第二颗,吃了第二颗,吃了一把又一把,吃到牙齿都烂了,还是停不下来。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这不是正道,她知道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向两腿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发出那种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身下扭动。

这是她吗?

姬明月问自己。

这是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吗?

这是那个从来不笑、从来不哭、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的姬明月吗?

这是那个发誓一辈子不收弟子、一辈子不碰男人、一辈子将自己锁在皎月峰上的女人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变了。

从那个地牢里出来之后,她就变了。

不,也许更早——从花玉郎给她下药的那一天起,她就变了。

那些药在她的体内潜伏了四十年,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一场雨,一缕阳光,一阵春风。

林清月就是那场雨,那缕阳光,那阵春风。

她将那颗种子唤醒了,让它发芽,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那棵树的根扎在她的灵魂深处,扎在她的血液里,扎在她的骨髓里,拔不掉,砍不断,烧不死。

它会长在那里,永远长在那里,直到她死。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风从城外吹来,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几缕发丝打在脸上,痒痒的,她没有去拨。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升起的炊烟,穿过那些渐暗的屋顶,穿过那些模糊的树影,落在了镇子外面的那条土路上。

林清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她勾搭上了一个挑担的农民,那个农民挑着两筐蔬菜,从城外走进来,扁担在肩上一闪一闪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尘土里。

林清月从城楼上下去,走到他面前,说了几句话,那个农民的扁担就从肩上滑落了,两筐蔬菜滚了一地,西红柿和黄瓜混在一起,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他跟着林清月走了,挑着空扁担,像一个被勾了魂的行尸走肉,走进了镇子外面的那片小树林。

那片树林不大,树也不高,枝叶稀疏,从城楼上就能看到树梢。

此刻,那些树梢在暮色中微微晃动,不是风的缘故——风已经停了,树梢的晃动是别的什么原因。

姬明月看着那片树林,看着那些晃动的树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林清月被那个农民按在草地上,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个农民的皮肤黝黑,粗糙,像一块被太阳晒焦了的树皮,和她白皙的、光滑的、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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