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反噬(第3页)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花玉郎喂药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药物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一次又一次拖入深渊的力量。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了。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那一丝清明让她看清了牢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弟子,林清月,那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那个她只说过一个“可”字就收下的弟子,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从来没有真正教导过、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的弟子——正躺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身下,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动说出那两个字——“肏我”。
姬明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收徒大典上,林清月站在测灵根法器前,那道冲天的蓝光将整个广场染成了一片深蓝。
她朝她鞠躬,说“弟子拜见师尊”。
皎月峰偏殿,林清月站在殿外的空地上舞剑,白衣如雪,剑光如虹,周围的花草都凝结出滴滴霜露,美得像一幅画。
她来主殿请安,说“宗主让弟子带话,青儿是若兰峰主的女儿”。
她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这个弟子。
她以为她只是又一个想要拜入皎月峰的、资质出众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不知道她会主动勾引男人,不知道她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她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那种表情,和姬明月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姬明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药物的作用,不是花玉郎的触碰,而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崩塌了一样的颤抖。
她看着牢房里的两个人——花玉郎趴在林清月的身上,林清月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那红黑色的巨龙反复进出那娇嫩的蜜穴,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着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发出浪荡的淫笑声。
姬明月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了。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在黑暗中沉沦,不想看到花玉郎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容,不想看到那些让她想起自己的、无法否认的、像是照镜子一样的画面。
但声音关不掉。
花玉郎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林清月狭窄的甬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林清月紧窄、狭小的阴道。
“啊……嗯……用力……唔……”林清月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花玉郎肏干着林清月的蜜穴,赞美起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同时双手揉搓着林清月硕大圆润的双乳。
林清月乳房被用力的捏着,挺翘充血的乳头被花玉郎那发臭肮脏的舌头舔舐着,下体被巨龙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酥痒感,一波一波的冲击大脑。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坏了……死了,好深……好烫……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她听到了林清月的娇吟声,她听到了林清月淫乱的淫言秽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听到了花玉郎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
她听到了干草的沙沙声,铁链的碰撞声,床板的吱呀声——不,没有床板,这里是地牢,没有床板,只有干草,只有泥土,只有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冰冷的石头。
那些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像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掉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一刀一刀地将她拖回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黑暗的、没有尽头的深渊。
姬明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泪,而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眼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红色手印,流过她嘴角的血痕,流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滴在她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她从未想过,自己新收的弟子会这么放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锁链的束缚中,在被花玉郎折磨了无数次之后,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走上和她一样的路——被花玉郎侵犯,被药物控制,被欲望吞噬,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的、放荡的、淫贱的女人。
她想喊,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