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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过去的仇恨(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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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仇恨,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种将一个人的灵魂烧成了一堆灰烬、却还在继续烧的、永远无法熄灭的、永远无法平息的、永远无法释怀的东西。

他站在姬明月身前,身体紧贴着她,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他的小腹压着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头低下来,伏在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师尊,你知道我这四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巨石被推入深渊,在黑暗中坠落,撞击着岩壁,发出沉闷的、回荡的、久久不散的声响。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愤怒,有怨恨,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说完,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收回,扬起来,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爆竹。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肉在手掌的击打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来。

“自从姬长春打伤我的丹田,将我的脸毁容,”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像是砂纸在金属上摩擦,“我在处处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杀。东躲西藏,像一条丧家之犬,像一只过街老鼠,像一堆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不过——”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有人在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李若兰那个娘们的滋味可真不错。姬长春的女人,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元婴期的修士——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求我轻一点,求我不要那么用力。啧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明明已经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主动在我身下承欢的母狗,竟然还被她跑了。不然,我还能多享受几年。”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姬明月的脖颈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知道师尊你的滋味,”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爬行,沙沙的,痒痒的,“和她比如何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收回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着,动作粗暴而野蛮,像是在揉一团面团,又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了太久的、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欲望。

姬明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这张狰狞可怖的脸,那双深褐色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那张被疤痕分割得支离破碎的脸。

她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的目光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的、原始的、野蛮的杀意。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的声音很冷,很冰,像是从万年寒冰中挤出来的一滴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就是收你这孽障为徒。”

男人的手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动,像是有风在吹,又像是在燃烧着什么新的、更猛烈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孽障。

孽障。

孽障。

这个词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他的心上。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他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尖锐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着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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